浑天皱眉道:「会有那一日么?」仙帝悠然道:「也许有,也许没有!」身形一晃,满殿俱是星光,人已不见。仙帝悄然离开九天仙阙,直奔域外而去,过得多时,就在混沌海之外停驻,遍体星光缠绕,有三百六十五头先天星神浮现,俱做仰天咆哮之形,无声波动散播四方。
仙帝以星辰大道催动星神之后,便负手而立,静静等候。不知过得多久,心头微动,笑道:「太初道友,何不现身一见?」先天一炁渗出虚空,一尊大鼎悄然浮现,正是太初到来,淡淡问道:「有劳陛下久候!不知陛下相招,有何旨意?」
仙帝笑道:「道友言重了!道友乃是前一量劫遗老,乃是朕的前辈,朕自当以礼相待!」太初冷笑道:「你们不是对我等古神之流喊打喊杀,陛下身为仙道正统,却来与我勾结,传扬出去,只怕九天仙阙立时崩塌。」
仙帝笑道:「古神亦有良善之辈,譬如那位青帝,不知熬过多少量劫,非但不曾谋夺此一量劫大道本源,反而助力稳定此方宇宙,朕执掌天地,又岂会在意少少的流言蜚语?」
太初笑道:「陛下这一张利口倒是比佛门的舌灿莲花神通还要高妙!你来寻我,可是要与我联手抢夺那万鬼魔碑么?」仙帝笑道:「道友高知灼见,一语中的!不错,朕正欲与道友联手,夺取万鬼魔碑。凌衝要再开轮迴,实是大逆不道,必然搅乱此方大道运转,朕经纬天地,绝不容那厮如此胡来!」
太初冷笑道:「陛下为轮迴盘谋划了多年,最后还是为佛门做了嫁衣裳,如今又打万鬼魔碑的主意,以为我不知陛下的心意?看来陛下对轮迴大道势在必得,想要重现那一道先天不灭灵光,证就大罗?」
仙帝仰天一笑,说道:「道友何必挖苦?你我虽是合道,看似风光,其实仍要看这天地干坤的气数,就算你能躲过量劫末运,难不成每一次都要做那丧家之犬?唯有成就大罗,才能跳出此方天地,连大道本源都可不要,那才是真正的超脱!你若不想证就大罗,还费尽心思寻找先天功德元胎做甚么?大家彼此彼此罢了!」
太初轻笑一声,道:「好个仙帝!看来当初是我小瞧了你,我将太初大道种于九穹之身,你明明知道,却隐忍至今,终于得手,果然心思深沉,有人君气度!」
仙帝淡然道:「还是废话少说,我只要道友一句话,愿不愿与朕联手?」太初道:「联手可以,只是陛下须得答允我一个条件!」仙帝道:「愿闻其详!」
第一千七百三十九章 捉对厮杀
太初道:「那也简单!便是须得助我寻到先天福德元胎炼化!」仙帝笑道:「原来如此!先天五太之道须得寻到相应的先天大道元胎炼化,方能发挥最大威力。凌冲也在寻找先天道德元胎,此事朕可答应道友!只要你助我夺取万鬼魔碑,朕自会履行诺言!」
太初道:「好!既然如此,你我立下大道之誓!」仙帝欣然应允,当下二人对大道本源立下誓言,太初助仙帝夺取万鬼魔碑,仙帝则帮太初寻到先天福德元胎,若是夺不到万鬼魔碑,仙帝也无需履行誓言。合道之辈对大道立誓更为谨慎,大道誓言立罢,二人合道元神之上皆多了一层枷锁,俱是十分满意。
太初道:「陛下打算何时动手?」仙帝笑道:「自是在凌冲开闢轮迴的那一日!」太初道:「那便是七年之后了!」二人密议一阵,先天一炁鼎撞破虚空而去。仙帝面露笑意,亦是迴转仙阙。
浑天躲在仙宫之中,将四道先天真水大道本源祭起,立时有无边仙霞之光透出天外,喜道:「有这般先天大道本源,足可祭炼出一件不输先天至宝的宝贝!也可弥补我之战力了!」
仙后在深宫之中静坐,望见那冲天仙霞之光,亦是十分艷羡,自语道:「若是陛下肯将此物与了本宫,说不定本宫也有几分机会踏入合道!」也知只是自家妄想而已,如今仙阙强敌环伺,仙帝须得将所有宝贝尽数转化为战力,方能镇压九天十地,仙后也绝不敢开口讨要。
仙帝回归仙阙之后,亦自闭关,助浑天祭炼至宝,连玄冥道人都在仙阙中选了一座殿宇,枯坐闭关。只有万象老祖閒来无事,有一日忽然离开仙阙,不知所踪。
仙帝感应到万象老祖离去,微微一笑,浑不在意,继续祭炼四大真水本源。元阳仙宫最深处,有仙帝、浑天、九穹仙君三人,呈天地人三才之势而坐,中间是一团刺目玄光,光彩缤纷,祥霭氤氲,隐约可见一件长长的物事在其中滚盪招摇。
仙帝将昊天镜执在手中,镜面激射玄光,浑天则动用九道仙气,九穹仙君身外有周天星神护法,又有无数星辰之光连结,形成一道道星线,往来纵横。要抢在凌冲开闢轮迴之路前,将此宝炼成,三位合道唯有夜以继日运功作法。
混沌海中一处神秘之地,阿罗什老魔驾驭先天敕令,又有一条血河翻涌,还有一头高有万丈的巨大尸魔,正自拱卫一团魔光。阿罗什忽然咦了一声,道:「凌冲竟真要用万鬼魔鬼再开轮迴,也算是开天闢地之后一大壮举了!」
血魔冷笑道:「那厮也有几分气运,居然一路修成合道,他欲开轮迴,还是觊觎轮迴大道?等他作法那一日,我等前去搅闹一番,瞧瞧有无便宜可占!」
尸魔冷笑道:「我等去天星界捣乱,七情与六欲怎么办?难道就留在混沌之中不管?」血魔怒道:「老子又不需无上心魔之道,天天守着这魔光作甚!阿罗什,你这厮想要占据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