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部景吾冷笑一声,「呵。」
他抽出纸,将碰过花泽透衣服的两根手指擦的干干净净。
花泽透眼睛微眯,咬牙道:「我是病毒吗?」
「比病毒还毒。」
「是吗?」
花泽透反问一句,趁迹部景吾没有反应过来,直接握住了他的手。
刚刚睡醒,花泽透的手还有些凉,清凉的触感从手指直接传来心里。
十指连心,迹部景吾这下.体会到了。
花泽透勾起唇,笑的嚣张,「这下你恐怕要毒死了。」
迹部景吾脸沉下来,命令道:「鬆开。」
花泽透握紧他的手指摆了摆,「你让我鬆开我就会鬆开?小景这么多年了,你知道我啥样的。」
别人让她干的她偏不干,不让她干的全部干了个遍。
就是叛逆。
「迹……」
等了许久没等到迹部的忍足侑士推开门,看到的就是迹部景吾和花泽透牵着手,在阳光下,羞涩对视的画面。
他手抵下巴,咳嗽了一声,朝被他惊扰的两个人道歉道:「不好意思,你们继续。」
迹部景吾甩开花泽透手,对上看热闹的忍足,「训练翻倍。」
忍足侑士:「???」
不就打扰你谈恋爱了吗?用的着这么小肚鸡肠吗?
内心腹诽的忍足显然不会说出这些话,他无奈笑笑,应道:「知道了。」
花泽透被对着迹部景吾做了个鬼脸,还竖起了中指,利用职权欺压下属的垃圾上司!
迹部似有所感的回头,正看到花泽透还没有收回的中指。
花泽透尴尬一笑,手指弯弯挠头道:「天、天气不错,哈哈。」
迹部双手插兜,留下一句,「还不走?」
花泽透忙跟上迹部,在他旁边点头哈腰,「好的大爷。」
等参加完晚宴,她一定要找回场子,但现在还是能怂就怂。
比起在花泽类那里丢面子,她还不如在迹部大爷身边「伏低做小」!
原则问题,不能退让!
作者有话要说:迹部:我要被毒死了。
:世说新语·容止篇
第5章 五个前男友
晚宴开始的时间是晚上七点。
花泽透直接一个电话将造型师请到了家,折腾了两个小时,终于将她收拾的人模狗样。
她将手机放到了随身携带的手拿包里。
蹬着十厘米的高跟鞋「哒哒」就下了楼,花泽类也刚刚整理完毕,客厅里还站着他的智障朋友们。
西门总二郎看到花泽透下来,热情地吹了个口哨,「小透今晚艷压全场。」
道明寺司听到西门总二郎的话后不屑地转头,花泽透这个臭脾气的女人,有什么好看的?
瞥了一眼后,道明寺司彆扭的把头转了回去。
领口开这么大,冷不死你!
花泽透哼了一声,懒得理他们。
迹部景吾的电话打了一秒后立马挂断,门外的喇叭响了两声。
不用想,迹部景吾到了。
美作玲看了眼时间,伸了个懒腰,「该走了,还有美丽的女士等着我们去接呢。」
道明寺司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涨的通红。
看到花泽透穿的礼服后,迹部景吾不自觉的皱眉,他脱下外套直接丢到了她的身上。
花泽透并不领情,「我不冷,外套还你。」
主角是别人的晚宴花泽透并没有穿的特别引人注目,礼服的颜色也很浅淡,可领口却开的很低,能清楚地看到事业线。
迹部景吾嘲讽道:「你是在为花泽家省布料吗?」
「你管我?」
见到花泽类几人出来,迹部没继续刚才的话题,强硬的将手里的外套重新披在了她的身上。
花泽透想脱下来,却被迹部狠狠瞪了一眼,吓的缩回了手。
「脱一下试试?」
这么霸总的言论从迹部口中说出来很常见,从小到大,花泽透耳朵都听出了茧子。
西门总二郎看到花泽透的男伴是迹部景吾后「啧」了一声,他看向花泽类不嫌事大道:「难怪不愿让你当男伴,有迹部在呢。」
他随意的朝迹部挥手,得到了迹部一个矜持的点头。
同在一个圈子里,而这个圈子就这么大,几乎人和人都认识,没见过也听过名字。
迹部景吾在他们中如雷贯耳,不管是性格还是为人处世,又或者是做出的成绩,都让圈内人津津乐道。
他就像别人家的孩子,时时刻刻悬挂在所他人的头顶。
花泽类看了眼后冷淡的收回眼神,花泽透的男伴是谁都与他无关。
美作玲无奈耸肩,「闹成你们两个这样,也真是没谁了。」
已经上车的道明寺司催促道:「能不能快点?」
西门总二郎揽着美作玲笑道:「阿司也长大了,迫不及待的去接他的灰姑娘了。」
美作玲回道:「灰姑娘本质上还是贵族,而他的那位灰姑娘可真是除了灰就啥也没有了。」
一到宴会地点,花泽透第一时间就将披在她身上的外套还给了迹部。
「有些人就跟长舌妇一样,你做了我的男伴参加晚宴就够让人八卦了,要是穿着你的外套进去说不定明天就要传迹部家要和花泽家联姻了。」她不在意道,「我的名声无所谓,要是怀里迹部你的名声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