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是我说错了话。」安柔珺一脸的歉然,「盈若妹妹不会生我的气吧?」
「不会!」盈若答得爽快,「咱们不熟,安三姑娘无须屈尊降贵的喊我妹妹,叫盈若就好。」
安柔珺的脸上就现出尴尬来。
安之恆面露不悦,「褚盈若,你是不是不识好歹啊?」
李光裕道:「安之恆,女孩子之间的事情,你非得掺和一脚吗?」
安之恆就一口气憋在了心里,气闷的难受。是谁先掺和的?刚刚是谁生怕褚盈若少了一根汗毛的?这明摆着是只准州官放火,不准百姓点灯啊!
可他明明知道他不讲理,愣是不能反驳。
安柔琰却不管那一套,不服气的道:「可不就是不识好歹嘛!你以为我们稀罕啊!还不是因为……」
「惊蛰!」李光裕抬手揉眉心,「去单独雇一艘船!」
「你什么意思啊,二表哥?」安柔琰恨恨的跺脚,「你自从认识这个野丫头后,怎么行事越来越古怪了?从我们家搬出去了不说,如今更是连共乘一条船都排斥了吗?你这样做,简直太过分了。」
盈若就在心里嘆气,难怪「嫉妒」二字都跟「女」沾边,女人的嫉妒心还真是比天高比海深啊!
这安柔琰对她的敌意,就源于李光裕认她做妹妹呢!同样是妹妹,一边贫瘠的要命,一边富得流油,可不就心里不平衡了嘛!李光裕对她越好,安柔琰这个亲表妹就会越恨她。
既是拉不住李光裕的偏心,便只能将怨气撒向那偏心的人。
李光裕黑脸,刚想要发作,盈若一把抱住了他的胳膊,「光裕哥哥,她这是在说她连个野丫头都不如吗?」
李光裕将冰冷的视线拉回来,嗯了一声。
「你怎么敢!」安柔琰抬脚就想衝过来,安之恆眼疾手快的抓住她的胳膊扯了回去。安柔琰还在挣扎,「她凭什么?她是什么身份?我是什么身份?她怎么敢这样子对我说话。」
「她得李光裕的看重,就是最大的身份!」安之恆没好气的吼。
盈若嘆气,「安五姑娘,我不想跟你掐架的。我就今天出来玩一天,从明天以后,我会很忙的。与其把时间浪费在这种无意义的事情上,还不如想方设法提高自己呢!」
勾心斗角这种事,不是她不会,而是她不屑于玩。
有那个时间,多学习一些生存的技艺不好吗?
这时代的女人,从思想上就坏了,被男人圈禁坏了,除了争风吃醋外,脑子里似乎都不装别的了。
安柔琰愈发的气恼,「我用得着你来教训?」
盈若摇摇头,拉着李光裕走,「光裕哥哥,咱们上船吧!安家的船既是已经准备好了,何必再舍近求远?」
李光裕对盈若愈发的怜惜,无他,两相比较,愈发的显得某表妹无理取闹了。反观盈若,小小的年纪,就有这样的气度,真真是异常的难得了。
「盈盈儿,别委屈自己!」
盈若笑,她也不想跟这些讨厌的人在一起呢!可是,那毕竟是他的亲表妹啊!他们另外租船,一时畅快了,他回去后,他那亲姑姑会饶了他?想到他会为了她被数说,她就满心的不落忍。
「光裕哥哥你想呀!咱们另租船,费银子不说,今儿个十六,船也不是那么好租的呢!咱们就坐现成的!当着光裕哥哥的面,谁能给我委屈吃啊?」
李光裕默了默,就拉着她往桥下走。
盈若边走边扭头对安柔琰道:「生气都是拿别人的错误来惩罚自己呢!你看看,你拿话想要刺激我,最后却反而气着了自己,而我根本就不会受你影响。你说说,你是赔了,还是赚了啊?」
安柔琰红着个眼眶,「我就没见过像你这种没脸没皮的人!」
盈若咧嘴乐,「所以,你得感谢我,让你增长了见识。」
安柔珺就扑哧一声笑了起来,虽然在自己堂妹吃瘪的时候笑有些不厚道,但她就是忍不住。「我好像有些明白二表哥看重你的原因了。褚盈若,你的确是个妙人。」
盈若点点头,「你以后会更加佩服我的!」
身份是父母给的,这一世的爹娘虽然没有给过她过人的身份,但是却给了她乐观向上的心。
那么,抛开身份,赚取一份尊重,恐怕就要看自己日后的行事了。
安之恆目光复杂的看着她,「褚盈若,你哪来的这么大的自信啊?」
盈若道:「自然是我光裕哥哥给的啊!」
给了她八百斤花生种,给了她三十亩地,还给了她个谜一样的老沈,可谓是天时地利人和都占了,她怎能不自信?
李光裕的唇角终于由下垂变为高高的翘起。
安家的这条船,有十米长,五米宽,分了上下两层,漆了红漆,看着宽敞而喜庆。
盈若脚踩上去后,使劲蹦了两下。
安之恆看的大乐,「褚盈若,你这是想把船跳出个洞来吗?」
盈若也跟着乐,「我就是看看,这船是不是华而不实。」
「就你那点儿小斤两,还是省省吧!」高华锦说着从二楼上下来,后面跟着笑的一脸温润的高华棠。
盈若眨巴了两下眼睛,高家兄妹居然也在?
虽说官官相护,安太傅荣归故里,虽然不在要职了,可是余威还在,高县令怎么也得巴结着才对。
可是昨晚刚刚发生了她被崔行掳走的事情,崔行又是高家拐了十八个弯的亲戚,而崔行是跟安家对上了的,所以,这笔帐究竟该怎么算?
不是说高县令一早就跑去安宅求见吗?所以,高家特意邀约就是在示好了?
几方人开始相互见礼,盈若还在发呆。
「盈若妹妹可还好?」高华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