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若道:「有什么好紧张的?我可是去踢山门的,是他们该紧张才是。光裕哥哥,等我也考上了陵山书院,咱们是不是就可以天天见面了?我再也不用像这次这样二十多天见不到你了,是不是?」
李光裕的心突的就漏跳了一拍,怎么觉得她非要考陵山书院的目的是自己呢?心中就愈发的不平静了。
「傻丫头!咱们现在是邻居了,就算你不去陵山书院,以后也是可以经常见面的。我这次之所以许久没来看你,是因为……有事情要处理,就给耽搁了。」
盈若笑笑,「光裕哥哥是干大事情的人,我自是不该拖后腿。可是,许久没有光裕哥哥的信息,心里空空落落的。还胡思乱想,以为光裕哥哥把我忘了呢!」
李光裕干脆将她抱坐到自己腿上,「我什么时候给你的那种错觉?我对你还不够掏心掏肺?」
盈若道:「不是听说,越是在乎,越会患得患失吗?所以,我就是怕失去光裕哥哥呢!」
李光裕便收拢双臂抱紧了她,「不会的!日后若是有什么事,我都使人知会你一声,可好?」
盈若嘻嘻笑,「我可没有把光裕哥哥当风筝的意思啊,非得拴个线攥在手里。不过就是不放心你,你有事的时候,让我知道你很好就成了。」
李光裕嗯了一声。
院子里响起了噼噼啪啪的脚步声,然后就传来了惊蛰的声音,「褚公子过来了啊!」
李光裕连忙把盈若放回了贵妃榻,自行站起身来。他也知道这样子抱着人家小姑娘是不合礼仪的,可就是忍不住。
褚成若气喘吁吁的进门,「家里饭都做好了,你们怎么还没动静啊!」
盈若跳起来,猛的一拍脑门,「我给忘了!光裕哥哥,我娘亲说让你晚上过去吃饭。说你刚搬过来,恐怕炉灶还是冷的。」
李光裕也不推拒,「那就走吧!我这边的厨娘,过些时日才能过来。晚饭正好还没着落。」
盈若便自行穿了鞋子,扭头看了看那盒子珍珠,忍不住弯身打开来,取走了一个,「这个我用红线串了,戴在手腕上。」
李光裕笑,「我觉得可以取好事成双之意。」
盈若便又取了一个,「提议不错!但剩下的九十八颗,光裕哥哥可要保管好了啊!」
李光裕点点头。
「快点儿吧!」褚成若催促,「天儿冷,饭菜凉的快。」
李光裕取了斗篷,亲手给盈若裹好。
外面的天色已经黑了下来。
惊蛰提着个灯笼在前面照亮,褚成若便逮着他问东问西。听说上次是惊蛰一个人打跑了来梁家闹事的十多个地痞,他就对惊蛰崇拜上了。
李光裕手里拎着一坛酒,跟盈若走在后面。
临进褚家大门的时候,盈若猛的扯了李光裕一把,小声道:「光裕哥哥,我还是不放心!你表妹众多,那盒子珍珠,你不许让你的表妹们看见啊!」
李光裕低低的笑,「知道了!我必定藏严实了。」
惊蛰将人送到,就提着灯笼回去了。
「他回去了有饭吃吗?」褚成若问。
李光裕道:「他去外面吃!我交代了他事情做。」
就因为没有把惊蛰给请来,谢氏那边好一顿埋怨。
褚兹九早已经从衙门回来了,并且还烫好了一壶好酒。
谢氏道:「没有早准备,都是些家常便饭,光裕别嫌弃啊!」
「已是极好!给你们添麻烦了!」李光裕恭敬道。
六菜一汤,的确已经够丰盛了。盈若在心里腹诽,她家娘亲真是太谦虚了。左手拿了个空碗,右手执起筷子就伸向了红烧肉。
谢氏抬手就打在了她的手背上,「跟林嬷嬷学的规矩呢?客人还没动呢!」
李光裕看的眼皮一抖,「无妨的!婶婶别跟我见外。小孩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耐不住饿,就让她先吃吧!」
盈若满脸委屈道:「我是要给姐姐的!她忙活了一晚上,还要避嫌的不上桌子,多亏啊!我给她拨出来,她可以在房间里先吃,就不用等着吃剩饭了。」
「看吧!冤枉闺女了吧!」褚兹九对谢氏道,「知道心疼姐姐,这得鼓励和表扬。」
谢氏道:「那也得守规矩!这得亏是光裕在这儿,不是外人。」
盈若每样菜都拨了一些,然后端着碗往外走,「若不是请了光裕哥哥,我也不稀罕上桌子陪吃呢!」
等她再回来的时候,褚兹九和李光裕已经喝上了。
盈若还是第一次见李光裕喝酒,就不免有些担心,「光裕哥哥明天不去书院了吗?喝酒合适吗?」
李光裕不好扫了褚兹九的兴,就道:「少喝一点儿,无妨的!」
谢氏警告褚兹九道:「就喝这一壶就可以了啊!」
褚兹九道:「光裕带来的酒,还没尝尝呢!」
谢氏白了他一眼道:「日后就不行了?以后光裕就住隔壁,多的是机会陪你喝酒。」接着转向李光裕,「光裕别见怪啊!你褚叔出了读书之外,也就剩这么点儿爱好了。倒也不会贪杯,高兴的时候才会喝两口。」
李光裕道:「我可听说,酒是粮**,越喝越年轻呢!」
「哈哈……」褚兹九大笑,「知音!知音啊!」也不知是不是这小子给自己送酒的缘故,今日看他,竟是顺眼了许多。
谢氏摇摇头,「多少事情都是酒后误的啊!那个李茂旭……」话起了个头,便想到了不好的事情,看了看盈若,就没有再把话说下去。
盈若却没有那些个忌讳,见她娘没了下文,便接过去道:「娘亲,他那是已经喝酒成瘾了。而且,酒都把他的脑子喝坏了,不是打玲姑姑,就是卖孩子。要是真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