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可就在京城等着你了!」李光裕倒是满怀期待。
在他看来,倒是没有什么不可能。他还是坚持,对于小丫头来说外出游历才是最好的选择。
而她终会同意吧!
盈若在心里嘆气,感觉这就像是在画大饼充饥一样,想要变成现实,真是太难了。
「对了,光裕哥哥,有个问题要问你。刚刚在家里,娘亲和姐姐说起了江南薛家的事情,说是有个力挽狂澜的薛大小姐很是厉害。那么,这个薛心凝可与那薛家搭边吗?」
李光裕道:「薛心凝就是薛家那个厉害的大小姐!」
「真是啊!」盈若虽然早有准备,一旦被证实,还是大大的惊讶了一把。
李光裕道:「女子在外行走,毕竟有诸多不易。老沈那人又是一副侠义心肠,所以,就帮了她很多。」
「哦?有故事啊!」盈若眨着兴味盎然的眼睛,「对于恩情,最好的回报恐怕就是要以身相许了。」
「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啊!」李光裕嘆了一声。
盈若道:「水滴石穿呗!这都追着老沈来玉兰县了,不都说女追男隔层纱吗?」
李光裕愣了愣,「你连这都懂。」
盈若忙低了头,「听别人说起的啊!怎么了,这话是不对的吗?」
李光裕道:「凡事都因人而异。说点儿别的吧!」
「好!那么敢问光裕哥哥,武定侯世子郭锐进为何会率军来到玉兰县呢?」
李光裕鬆了口气,就知道她不会放过这个问题,好在他早已想到了答案。「据说是来剿匪的?」
「剿匪?」盈若奇怪的问,「玉兰县有土匪扰民吗?」
「有啊!」李光裕答得干脆,「前一顿时间,咱俩不就被土匪阻拦过?所以,的确是该剿灭的。」
「可是杀鸡焉用牛刀啊?惊动了武定侯世子前来,岂不是太大材小用了?」盈若一针见血的道。
李光裕轻嘆,「崔家惯会做这种事情!凡是不受他们喜爱的,自然就要去办这种无关紧要的差了。」
不过,这次,只怕他们的算盘要打错了。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他要离开了,可这玉兰县的治安必须得有人看着才行啊!尤其是小丫头这里,崔家的人真要来硬的,玉兰县谁能为其出头?
他选在这个时候回京,吸引住崔家的注意力是最大的目的,在玉兰县安排下明路上的人手,使的崔家的人插不进来,就是确保万无一失了。
「对了,光裕哥哥!上次你好像说过,武定侯府是站在崔家对立面的吧?」盈若问。
李光裕点点头。
「那本着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的原则,咱们是不是可以跟武定侯世子搞好关係?」盈若想起上次那个如刀锋般存在的少年,她认为以褚家现在的处境,可以跟他交好了。
他上次来拜访,褚家还没有被崔家盯上,或者说,已经被崔家盯上了,只是他们不自知。
所以,得知武定侯府是站在崔家的对立面的,为了明哲保身,只能儘量远着点儿。
现在不同了,他们褚家是已经暴露在了崔家的阵前,对于这样的以少对多的战役,唯有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才能够保证取胜了。
李光裕笑了笑,为她的前半句话,「大冲小师傅忘了吗?你可是武定侯世子的救命恩人呢!」
盈若面露惭色,不好意思的摆摆手,「不能算的!想想当初可是差点儿成为人家的拖累的。说起来,光裕哥哥才是我的救命恩人呢!若非光裕哥哥如同天神般突然降临,没准儿这世上已经没有大冲小师傅了呢!」
李光裕低低的笑,她这样子感他的恩也挺好,总归在她心上留下了痕迹。现在于他来说,只要能让她记住他的方法,他都会无所不用其极。
盈若又道:「光裕哥哥,你别傻笑啊!说正事呢!那武定侯府是怎么跟文安侯府对上的?」
李光裕端肃了神色,「当年,先帝在位时,崔太后就已经表现出了非一般的强势。先帝怕今上登即后,外戚专权,便不顾当时的崔太后反对,定了武定侯府的嫡女为太子妃,目的也就是为了制衡。」
「先帝是想用郭家来制约崔家,对不对?」
李光裕点点头,「为了安抚崔太后,就点了崔家的姑娘为侧妃,也就是如今的崔后。」
盈若抚额,「先帝这是在扶持郭家吗?我怎么觉得是在坑郭家啊?」
李光裕抬手颳了她的小鼻子一下,「你倒是什么都敢说啊!」
盈若这才紧张的看了下四周,嘿嘿笑了两声,「我这不也就是在光裕哥哥面前才会大放厥词嘛!」
李光裕顺手又在她的塞上你捏了一把,「先帝是个性情上有些懦弱的人。对于成为九五之尊,自己早前是没有那个野心的,最后是被崔家给拱上去的。崔太后是个杀伐决断都不输男子的人,更不差手腕。先帝在面对她的时候,也是有几分畏惧的。」
盈若哦了一声,换句话说,先皇登基是为了成就崔太后的野心啊!「郭太子妃还没有走到皇后的位子上就被害了,对吧?」
这是她能想到的最合理的解释了。
李光裕目光陡的清冷,「崔家能容得下谁?郭太子妃在生产的时候,一尸两命,据说还是个男孩。」
盈若拧眉,「我听说,这生产就是鬼门关呢!郭家的人如何能笃定郭太子妃是命丧于如今的崔后之手?」
李光裕哼了一声,「如今的崔后较比着当年的太后,可是差远了。若非靠着背后的崔家,只怕早就被废一百次了。当年那事,总归是留了首尾的。郭家如何会甘心?」
盈若道:「这皇家就是屠宰场啊!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