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嗝——」沈爽那没来得及下咽的橘子就噎的她打嗝了。
盈若连忙上去顺背,还不忘碎碎念,「多大人了,吃东西还不注意。看来,得找一个体贴的夫君才行。」
沈爽哭笑不得的挥开她的手,「我这又不是咳嗽,嗝——你给我拍背有什么用?嗝——」
盈若道:「我这也是忙中出乱,你这样按照我说的做,深吸一口气憋住,使劲憋,直到憋不住为止。」
沈爽犹疑的看着她,见她不是开玩笑的样子,自己打嗝打的又太难受了,也就依言照做了。
没想到这一口气憋完了,还真就好了。
「怎么这么神奇?」
盈若笑的得意洋洋,「别忘了,我大表哥可是大启朝最年轻的太医呢!」
当然了,这个法子可不是孙健教给她的,而是前世自己从书上看到的。
「孙太医这次也是要去北地的吧?」沈爽问。
话题就此岔开了,该提醒的她已经提醒了,至于盈若有多少拾到了心里,那就不是她能左右的了。
但看她这副样子,似是胸有成竹,自己也就不多费口舌了。
盈若摇摇头,「不知道啊!我没问啊!他跟燕子都不小了,我回门那天还听我大姑母说要把婚期定在年前的。大表哥要去北地的话,那婚期也要往后拖吗?」
褚荷香来到京城后,听闻自己大儿子终于定亲了,非但是太医院院判的女儿,还是太子亲自做的媒,对这门亲事自是满意的很。
至于王氏挑拨说华家门宅里是非多的,褚荷香也坚决给予了反击,「是我家健哥儿娶人家华大小姐进我孙家的门,又不是我家健哥儿嫁去华家。华家宅门里再乱,又跟我们家什么关係?」
这独闢蹊径的说辞,直接让能说会道的王氏闭了嘴。
在盈若看来,褚荷香未必对华家就没有微词,但她这些年为着孙健的婚事可谓是愁白了头,对她来说,只要孙健肯点头成婚,只要对方是个女的,哪怕是带了孩子的寡妇,她都能接受了。
「也?」沈爽敏感的抠住了字眼,「还有哪家拖了?」
盈若便将盛兴侯夫人进宫的请求说了。
沈爽嘆了口气,「我的天!都怨北蛮子,真是祸害人不轻快,弄得妻离子散的。我若是男子,非打的他们满地找牙不可。」
盈若道:「你是女子,那就尽女子的本分吧!赶紧回去准备添妆的东西,我估摸着,无论是我大表姐,还是我大表哥,只怕都要赶在出征前成亲了。」
「那可真就热闹了。」沈爽立马喜笑颜开了。
盈若道:「是的啊!只怕这抢着成亲的还不止这两家呢,你要不要凑热闹?」
沈爽翻了个白眼,「你觉得可能吗?这要是抓文官,还有个榜下捉婿。这要是武将,你总不能让我到战场上去抢吧?」
盈若哈哈大笑,笑到肚子疼,弯了腰捂着肚子。
沈爽俯视着她,「别笑了!小心乐极生悲。跟你说正经的啊,朱大小姐还是留了一个后手的,你还是多少提防点儿的好。」
盈若的笑戛然而止,「她还有么蛾子?」
沈爽点点头,「你可知咱们这位朱大才女,最擅长的才艺是什么?」
盈若摇摇头,「无非就是琴棋书画呗!总不能是熟读兵书,能够做阵前军师吧!」
沈爽道:「跳舞!」
「呃……」盈若皱了皱小鼻子,「你是说三日后的御寒宴上,她要跳舞来募捐吗?」
「你也太小看她了!」沈爽露出一个讥诮的表情,「像她那种人,拼命的练习跳舞,是要跳给女人看的吗?」
盈若点点头,「自然是跳给男人看的。所以问题来了,她是要跟着到北地,去阵前跳吗?就不怕北蛮子凶残,直接将她抢了去?那可真不是一般的胆子了。」
沈爽噗笑,「你也太看得起她了。她自是没有胆子去阵前跳的,但据说要在送君出征的时候跳,为的是鼓舞士气。」
「太有想法了!」盈若脱口而出道,「这是被允许的吗?」
沈爽道:「她祖父是礼部尚书,不会让她做出格的事情的。」
盈若道:「可是一个大美女,当众跳舞,就真的不怕引起民乱吗?」
沈爽憋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
盈若心里,也有些活泛起来。
晚些时候盈若回到东宫,将周光裕迎了进来。亲自伺候人梳洗换衣,趁着晚膳到来的工夫,两人坐在一起说话。
「见了酒友,可开心?」周光裕如是问。
盈若咧嘴,「怎么着?婚前醉酒了那么一次,还成了一辈子的把柄了吗?」
周光裕揽她坐到自己腿上,「怎么就是把柄?我觉得是雅事啊!」
盈若呵呵笑,「有人,还要为太子殿下办一场更大的雅事,怎么办?」
「嗯?」周光裕挑了眉头,「我闻到了酸味,晚上要喝醋吗?」
盈若作势推他,自是推不动的,「我跟你说正事呢!」
周光裕道:「好了,不逗你了。你说,哪来的愣头青要强作出头鸟?一箭射死。」
盈若笑的花枝乱颤,便把朱优华的丰功伟绩说了。
周光裕眉头微蹙,「三日后的那个什么宴会,你还是不要去了。」
「怎么?」盈若不解的看着他,「这是好事啊!下午跟母后说起的时候,母后也说要大加讚赏的。母后说要带我去的,也算是给这种行为一种鼓励了。你不同意我去,是怕我给你丢人吗?」
虽然这种宴会,她的确是有些不耐的。
但是事关大局,她还是该走过场的就去走走的。
周光裕抬手捏了捏她的鼻子,「譁众取宠而已,犯得着你去给她面子吗?她那种人,别说跟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