遂说:“林警官,下次你直接找我就行了,钟总挺忙的。”
林远的声音透过隔间传出来:“那可不行,我要是绕过他直接找你,钟朗非记恨我不可。”
贺遂:“?”
林远从隔间出来,就看见贺遂顶着一头问号,十分茫然的样子。他觉得好笑,走到洗手池洗手。
想了想,林远不死心又问:“关于案子,你真的没什么信息能告诉我了?”
贺遂说:“真没有了。你问杨龙死前的状态,让我想想……他穿着白衬衫破洞牛仔裤白色运动鞋,左手手腕带了一块黑色的运动手錶。”
“等等——”林远吃惊地看着贺遂,“都是真的?”
贺遂点点头,“对。这个有用?”
林远“唔”了一声,说:“提供了一个方向。好了,我们出去吧,我得回去忙了。”
……
钟朗和贺遂坐上车回公司的路上,钟朗一直在用余光打量贺遂。贺遂几次转头,都能看到钟朗不太自然的神色。
一直到两个人走进办公大楼,四下无人时,钟朗才突然住步,诚恳地对着贺遂道歉:“我向你道歉,今天情绪不好,可能不自觉间冲你发脾气了,十分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