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姿说:“凌歌,你在说笑吗?随便拿着一株植物就说是忘忧草,你当我们都是傻子吗?竟敢在宗主面前胡说八道!”
凌歌挑了挑眉,真的像是在看傻子一般,看了云姿一眼,“别人我倒是不知道,你看起来倒真是有点。”
云姿听出了弦外之音,气得直跺脚,她气急败坏的说:“好你个凌歌,竟然敢说我!”
她随即看向师父,央求道:“师父,你要为我做主!”
云裳实在是辨别不出这忘忧草的真假,可是又不便轻易说什么,万一是真的,可就是下不来台了,只好暂时保持沉默,她也转眸看向师父,希望从师父那里得到一星半点的提示。
第565章 真假忘忧草
云溪子虽然从药材书本上看见过忘忧草的图像,却并未亲眼见过真正的实物,他如今看到凌歌手上的忘忧草,形状颜色倒是与书上画的并无二异,可是也不能单单只凭这样就断定这就是忘忧草,毕竟这个世上相似的东西太多,多到让人分辨不出真假。
何况以一个刚刚进入云清宗的弟子而言,想要打败西骊山上的凶兽,摘得忘忧草简直就是天方夜谭,除非有什么特殊的奇遇,否则根本就不可能摘得忘忧草,更别说带回来,所以依着云溪子的判断,这忘忧草多半是凌歌从别处找来的仿冒品。
不过云溪子是个极要面子之人,虽然心中这样想,却不敢直接说出口,他生怕说错了被这殿下的的众人嘲笑,落人口实,以后传出去也会成为笑话。
何况这大殿之上还有宗主坐镇,又有一个事事都明了的云影在旁边坐着。他委实不便先开口,冒这个风险,失了面子,面对两个弟子眼巴巴的望向他,也只能暂时视若无睹,坐等宗主开口辨别。
顾清风看着凌歌手上的忘忧草,眉毛微挑,兴高采烈的说道:“这真的是忘忧草!竟然和草本经上画的图一模一样,凌歌,多亏了你,这下我可是开了眼界了!竟然见到了忘忧草!”
凌歌微微一笑,她不动声色的看了云裳一眼,道:“若不是机缘巧合,我怕是也不能得到这忘忧草,看来幸运女神还是站在我这边。”
陵光云裳脸色一变,听见凌歌如此说,她再也沉不住气,冷声冷语道:“凌歌,你手上的这株当真是忘忧草?不会是随便拿了一株什么长得一样的植物来蒙我们的吧?”
凌歌深知陵光云裳已经沉不住气,反倒是越发镇静,她不急不恼,抬眸看向云裳微微一笑,“云裳师姐怎么知道我这忘忧草是假的?你又是凭什么判定的呢?难不成单单凭你一双眼睛就能看出忘忧草的真假?若真是如此,我真真是佩服师姐有一双慧眼。”
顾清风忍不住接话道:“的确如此,我倒是也好奇,你又是怎么判定的这忘忧草是假的呢?难不成云裳你曾经见过?总是要说出一二来,让我们信服吧?”
顾清风这话并不能难住云裳,她话锋一转,“我见识浅薄,自是不能判别这忘忧草的真假,可是这里还有宗主,还有师父以及云影师尊,哪一位想必都能看出这忘忧草的真假。小师叔倒是操之过急了。”
“云裳你提醒的倒是,既然宗主在这里坐镇,我们应该让宗主定夺才是。”顾清风笑了一笑,潇洒的转身面向宗主,拱了拱手道:“宗主,您看呢?这忘忧草是真是假?”
宗主笑眯眯的看了一眼顾清风,慈祥的眸子转而看向凌歌手中的忘忧草,年迈苍老的声音在大殿上迴响道:“这忘忧草的确是真的。”
宗主此话一出,大殿上一片肃静,云溪子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他万万没想到这忘忧草的确是真的,更没想到宗主如此笃定。
第566章 应诺而行
云溪子毕竟不能让自己的徒弟尽失了颜面,总要挽留一点面子,何况他还怕宗主年迈眼花,这忘忧草又在凌歌手中,自是离得很远,难保不出现差池,说不定并没有看清楚,只是以为相似的颜色形状便是一种植物。
云溪子挤出一丝笑容,委婉的看向宗主,请示道:“师兄,这忘忧草的距离实在是太远了,我都瞧得不甚清楚,也不知道这丫头拿的到底是不是真的忘忧草。您看是不是应该让凌歌将忘忧草呈上来,让咱们几人好生辨认一下。而且师弟我从未见过真正的忘忧草,也想开开眼界,辨别一下。”
宗主依然是和颜悦色,满是褶皱的脸上挂着一如既往的笑容,他并未看向云溪子,目视着殿下的几名弟子道:“师弟你怕是思虑过甚了,我少年时期,曾经见过一次忘忧草,便是与这一株一模一样,我虽然年迈,但不至于老眼昏花,还能分辨出一二。不过你若是不放心,大可以问一下你云影师弟,想必他年纪轻轻,又见识广博,看的更真切一些。”
宗主这番话语虽是极其温和,却话里有话,听起来温润似水,蕴含的深意却是在驳斥云溪子不懂规矩,又极其护短,无形之中告诫了云溪子。
云溪子自然是听出了宗主话里的意思,可是又不便多说什么,他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宗主既然将这话抛出来了,他自然是要回话,不能当作没有听见,这番话纵使是不想听也要咽下去。宗主年纪已老,早晚这云清宗宗主的位子会成为他的。
云溪子不得已之下尴尬的一笑,毕恭毕敬的道:“宗主说的极是,这件事毕竟是云影师弟早先提出来的,作为收取凌歌成为徒弟的条件,既然如此,自然还是要让云影师弟定夺一二,才能下决定。何况云影师弟博览群书,知识浩瀚,想必心中已经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