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吉言,晴儿!”
柳绿茹眨眨眼睛,淡淡一笑,随即起身。
“你还是睡会儿吧!我先出去大厅!”
唉!是不是剩女都恨嫁啊!瞧她笑得多无奈……楚晴坐在椅子上伸了个懒腰,暗暗为柳绿茹叫可惜,古代人就是这样,只要过了二十岁还没嫁出去的姑娘,就是剩女,真悲哀,算了,还是自己庆幸吧!她和庄仰哲结婚虽然早是早了点儿,好在在这里还算正常。
她准备听柳绿茹的话,歪在椅子上打个盹,可刚闭上眼睛,她忽然听见屋里有悉悉索索的声音,立马睁眼一看,对面那张黄木书桌脚边,竟露着一片黑色衣角。
好哇,有人躲在那里啊!等等,难不成是乱党,楚晴猫下腰,轻轻上前几步,朝桌子那边摸过去。虽然庄仰哲交代过,遇险就叫人,可她心里想的,是敌人多才叫人帮忙,人少用不着。
书桌后面躲着那人显然没立刻发觉,楚晴暗赞自己的轻身法和闭气功夫还不错,只等得走到书桌前,她突然一伸右手:“嗤啦”一声,一记鹰爪手,就朝那人后脑勺抓下。
谁知那人一偏头,轻轻鬆鬆就躲过了她这一招,显然早有准备,楚晴气得柳眉倒竖,欲再出手抓去,不料那人反手将她一带,竟一下子将她圈进怀里,跟着把脸上的黑布扯掉,楚晴定睛一看,惊得险些叫出声来,这傢伙居然是云来客栈的老闆,曾和她合作为庄仰哲拉过人气的那个沐朝东。
“咳咳,庄小王妃,那么久不见了,有没有想念哥啊!”沐朝东眯起一隻眼睛,笑容那叫一个猥琐。
“去!”
楚晴一把挣脱他,这个门柱子猥琐男,以前还以为他除了自恋就是闷骚,没想到更懂得吃人豆腐,全不管她是不是有夫之妇,而且,听他这会儿叫她“庄小王妃”,这傢伙显然和乱党有关,否则不会叫得一点都没惊奇的味道。
“我说朝东哥,你告诉我,你不是乱党噢!”
沐朝东侧着脑袋神秘地一笑:“你问我这句话,是想确定什么?如果我就是你们所说的乱党,你是会帮我,还是会抓我呢?”
“喂,你真的是……”
“朝廷腐败,寻常百姓家只要是个明事理的人,可是从不说赤星盟是乱党的,叫乱党的,不都是你们这些贵族子弟么,不过,小王妃你和别的女子确实有些不同,儘管我如今还怀疑,我那兄弟大鹏是因为对你心存爱慕才让我相信你,但此时看来,他说的倒也没错!”
“你说殷大鹏……他还活着,他在哪里!”沐朝东一言,不能不说令楚晴为之震惊。
“我只能告诉你他没死,但他在哪里,这是我们盟里的秘密!”
秘密个屁,罢了,只要知道殷大鹏没死,也算是个好消息,楚晴正想再问沐朝东为何会躲到俱乐部里来,谁知一低头,偶然看到这傢伙身上佩戴的兵器,居然是两把砍瓜切菜用的大菜刀,世上使刀的人多,千奇百怪的也有,她曾经见过用小片刀的,菜刀也不奇怪,可两把菜刀一起用,确实足以让人捧腹,看来,沐朝东虽然是云来客栈的老闆,但在盟里的地位,恐怕只是个小虾米,因为只有小虾米才会这么滑稽,做干部的要这样实在很囧。
然而,沐朝东接下来的一句话,完全反驳了她的猜测:“怎么,看不起哥呀,所以说女人就是女人,要知道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哥才是赤星盟鹤平分舵真正的分舵主!”
楚晴此刻已然被一个炸雷炸醒了,原来事实竟是这样,这,这也太离谱了吧!文跃、殷大鹏都和她打过交道,怎么说来,那两隻比起这个傢伙,在她眼中都是可以完爆沐朝东的,凭什么他才是干部啊!况且,那两人还不至于占她便宜,这傢伙今天直接就搂了她一把,想起刚才的一幕,她突然心生“邪念”,为了以后的安宁,干脆利用他的信任,把他先解决掉,反正看他那模样,就是故作轻鬆,他之所以不敢出去,要躲在这儿,一定是犯了什么事,有人在追杀他。
她努力说服自己狠下心,左手伸到背后,往背后的衣襟下面掏,荣涣给她打造的新匕首便藏在那里,若是趁现在沐朝东暴露身份,对她毫无防备之际下手,再好不过,她银牙一咬,刚要动手,忽见沐朝东脸色发黑,呼吸顿时急促起来。
“喂,沐朝东,你怎么了?中毒了!”
她这下哪里还下得了手,赶不及避什么男女之嫌,赶紧伸手去碰他的脸,指尖触碰的瞬间,她猛然将手缩回,天哪,他脸上的温度比冰还冷。
“废话,哥要真没事……凭哥的身手,能躲到你这娘们儿的鬼地方来么!”沐朝东捂住胸口,还在逞强,身体却不听使唤地往后倒,他只好靠坐在书桌旁边。
“喂,喂,你不要紧吧!还活着没!”楚晴上前再看他时,他已经倒在那里不省人事。
死鬼老天,她不是这么倒霉吧!人都说开张大吉,她这“逐梦俱乐部”,简直就是开张大大大凶,楚晴使劲推着沐朝东,想将他推醒,可那傢伙横在地上,怎么也不醒来,伸手探他鼻息,还有气,可身体渐渐冰凉,就跟植物人一样,僵得动也不动。
“你爷爷的爷爷的,姐重开俱乐部,你这贼老天就送我这么大一份晦气礼,老娘受不起,哎哟,这个,这个……姐到底该怎么办呀!”
楚晴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又惊又怕,现在还没人看见,待会儿有人来了咋办,如果是生人,十之八、九会怀疑她背夫偷汉;如果是熟人,被人看出这傢伙是个乱党,那准得以为她和乱党勾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