嘆了口气:“我这女儿生性倔强,平日里都受不得半分委屈,她嫁到庄家,脾气已是收敛了不少,仰哲,你就算要纳妾,我本也无甚意见,但你偏偏是在我女儿下落不明之际与吏部尚书家尚未出阁的小姐有染,你实在错得太过离谱,把我家晴儿伤得太重了!”
“岳父大人,我……”庄仰哲还欲请求,却见穆亲王摇头嘆息。
“你且先回去吧!你若真有诚意,明日便主动请你母亲把天理交给你,送到我这里来,我这个做父亲的,也不想看到晴儿就此崩溃,失去丈夫,再失去儿子!”穆亲王说着,便径自走进了里屋:“晴儿,你说什么?你要和仰哲……离婚,那个……是何意!”楚晴的卧室里,穆王妃听到“离婚”两个字,虽对这个怪名词还是半懂不懂,却从女儿的话语中嗅到了强烈的火药味。
“是的,娘,不是要仰哲休妻,而是离婚!”
楚晴斩钉截铁地回答。
“不是只有男人才可以休妻,我已经对他很公平了,是我和他平等离婚,各走各路,我没说要休夫,就是给足了他面子,犯错的那个人是他,并不是我,本来他理应承担全部责任,但当初毕竟是我铁了心要嫁给他,在这一点上,是我选择错误,所以,双方平等地签下一纸离婚协议书,没有比这个方法更适合现在的我们!”
穆王妃从未听说过这等事情,但闻女儿的解释,她似乎明白了几分,然而仍面露难色:“长公主的个性,你不是不知道,即使你和仰哲最终要分开,长公主也不会同意你的做法,而且,她更不会同意天理就在我们家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