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我就算是天王老子,也没那胆量啊!这种事在大平国传开,我可是要掉脑袋的,傻瓜才会告诉别人!”楚晴答应得爽快,心中却又是惊愕又是觉得不可思议。
虽然还有很多好奇,她偏偏不能像个八婆一样追问黛宜关于邢智韬的事,否则,一是太过唐突,二是她的身份,定会引起对方的怀疑,然而,堂堂大平国的皇后,竟然忍心把自己刚生下来儿子送到那么远的地方避祸,事情绝没有那么简单,很明显的,她见过蒙着面纱的、体弱多病的皇后,跟这个七箬王子的身体素质有几分相似,肯定是遗传基因在作怪,但皇后恐怕绝不甘心大平国的江山社稷控制在贺家手中,极大的一种可能,就是皇后私底下与某些大臣密谋过,藉助七箬的力量,等待时机,让自己的儿子杀个回马枪。
“楚晴,你在想什么?”黛宜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哦,我只是觉得这件事太神奇了,王室的事我是不清楚,不过,如果你父王和母后是因为没有儿子过继一个,倒是不错,再说这也算是两国同气连枝,贺家对七箬人成天要打要杀的,有一天,或许大平国还能借你们七箬的力量,把那些狗官剷除干净吧!”楚晴如此回答着,她在试探黛宜的口气,平时黛宜还算多个心眼,但此时,邢智韬正病着,而黛宜看起来心中颇有惭愧,应该是防御最薄弱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