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上没下的,跟姐讲条件啊!我是总经理还是你是总经理,今晚黛宜要住在这儿,突然多出个跟我们炼铁坊毫无关係的陌生男人,你叫黛宜一个黄花闺女怎么睡得安稳,去去去,你哥有的是钱,这会儿还有船,能坐到城里,城里客栈比牛毛还多呢?”楚晴两手叉腰,厉声喝斥荣涣,俨然一副泼妇骂街的模样,一点也没有老闆的样子。
“可是郡主……”荣涣压根儿不懂,楚晴为何变得如此不通情理,还想接着劝,却被荣渊拦住。
荣渊上前两步,展开摺扇轻轻摇了几下,嘴角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荣涣,不用劝她,她今天就是铁了心想让我走,自从知道我和那位黛宜公主多年以前曾见过一面,这个女人就在吃醋,别的女人要是醋罐子,她就是醋缸,纵使你劝她十万八千次,她存心给我好看,怎么会听进你的话!”
“嘿!臭蝾螈,你说什么呢?谁……谁吃醋了!”
楚晴脸胀得通红,说话却有点结巴,半天才鼓足气,莫名其妙的气话一股脑儿全喷了出来。
“你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是个什么鬼模样,还说人家吃醋,我呸,好,你要我明说是吧!我就跟你说实话,我讨厌你,非常讨厌你,我讨厌你皮笑肉不笑的表情,讨厌你装酷装神秘,更讨厌你动不动就伸你的咸猪手吃人豆腐,总之你从上到下,从里到外,就没有一丝让我觉得有好感的,所以,你走,你必须给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