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楚晴圆瞪着杏眼,又是愤怒,又是惊恐。
“从前,我一直都没法伤到你一丝一毫,为什么现在,你却心甘情愿让我刺一剑,你不要跟我演戏,我不喜欢演得这么逼真的戏!”
荣渊不回答,再上前一步,让那柄细剑刺得更深一寸,楚晴吓坏了,右手赶紧往回一抽,荣渊一声闷哼,血流如注,天哪,他到底在干什么?难道他一心求死,早已做好了准备,楚晴捂住头,只觉得浑身都像被撕裂一样的痛。
“金创药……金创药呢?你放哪里了!”她焦急地衝到柜子旁边,一个又一个地打开,已然六神无主。
荣渊仍然不发一言,好在楚晴找到了金创药,连忙倒出来给他敷上,再就他那件黑色外套撕下一块,给他包扎,他的反应那样麻木,从被刺到包扎完毕,他都像一座冰冷的石雕,没有半分表情,只有脸上的血色逐渐变白。
“告诉我,为什么要说出那样的话,为什么你要把荣涣的头拿去给狗太尉,你要不说,我就让你死都死不安心,大不了我和你同归于尽,我说到做到!”楚晴再也无法忍受这种锥心之痛,手中宝剑一横,架到了自己脖子上,她发现这一刻,死对她来说,好像真的不是那么可怕和可惜的事,她宁愿一死了之,也不要今后变成一个可怜的抑郁症患者,她不要那样。
荣渊伸出手,轻轻搂住她的纤腰,也许有些事,真无法在楚晴面前隐瞒一辈子,如果他们真要携手一生,他必须在她面前坦白些什么?“晴儿,我知道荣涣死了,你心里说不出有多难受,但那种痛苦的滋味,你以为我就感觉不到么,荣涣是我的弟弟,儘管我和他之间并没有血缘关係,却一直比亲兄弟还亲,他临死前对我说了什么?你知道吗?他不想白死,他把一切的希望都託付给了我,他想救我,让我再也不被人怀疑,他要我活着,一直活到将来能给你真正幸福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