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万点装逼值!
满负荷的逼王拳!
杀人书!
皆字秘!
齐齐动用!
「轰隆——!!!」
震耳欲聋的爆炸巨响,伴随一股滔天气浪,席捲开来。
整座客栈阵法崩碎,凭空蒸发,在气浪中化成一片片灰烬,随风而散。
在场众人皆被冲飞而出。
境界低微者,当场口中咳血,重伤昏迷。
徐缺依旧未挪动半步,平静的站在原地!
但是!
仙王相询,也跟着人群倒飞而出。
「区区一个仙王?凭什么跟我打?」
徐缺冷哼一声,脚下闪电交织,隐约还伴随一阵火花,身形瞬间暴起,径直衝向空中的相询。
「砰!」
一拳!
「砰!砰!砰!」
两拳,三拳,四拳!
一道道密集的拳影,雨点一般接连不断的落在相询身上。
堂堂一代仙王,别说是还手之力,便是单单想要中招架这种蛮横的拳法都显得无力。
「啊!」
惨叫声开始在半空中蔓延!
那些被掀飞的修士,包括管成平等人,此刻早已落地,却满脸呆滞的看着半空中这一幕。
青虹宗宗主,此刻正在被吊打?
而且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山海六道拳?相询的仙王成名绝技?
有个屁用!
这特么真是见鬼了!
那花无缺究竟是什么人?
竟可以以大罗金仙的修为,匹敌仙王!
不,不对!
这完全已经是以大罗金仙之力在暴虐仙王强者。
……
而此时,相询本人更是心神巨震,难以置信。
自己堂堂一代仙王,竟落得如此下场?
这小子到底是个什么妖孽?
尼玛,这特么就是个恐怖的暴徒啊!
不行!不能这样下去了!
再打下去,老子真的要被打死了。
「道友,听我……」相询忍着疼痛大喊道。
「听你妹!我不听!」徐缺大拳不断轰出,已经忘记有多久没打得如此畅快淋漓了。
「别……」
「别分心,专心和我一战!」徐缺喊道,数十套组合拳在一瞬间轰出!
相询当场一口老血喷洒而出。
你特么说的是人话吗?
专心和你一战?
老子现在完全就是在单方面挨打好吗?
……
场下,已经有无数竟鹤城的修士赶来,目睹着这一切。
所有人皆呆若木鸡,满脸失神。
相宗主,竟然在挨打。
而且是被一个大罗金仙全方位碾压吊着打。
关键是……相宗主似乎还想求饶来着?
结果那位大罗金仙直接连让他开口求饶的机会都不给!
好傢伙,这特么得是多重多恐怖的拳头啊!
「住手!」
终于,相询抓住机会大声吼道。
此时的他无比狼藉,满身伤痕,血流如注。
整幅肉身硬生生被打得崩裂,密密麻麻的伤口令人触目心惊!
「轰!」
然而徐缺并未住手,再次挥动拳头砸落,密不透风的拳影,让场下众人看到都感觉窒息。
「你逼我的,是你逼我的……」这时,相询如若疯魔,撕心裂肺的怒吼咆哮起来。
他满头长髮竖立而起,身上流淌出来的鲜血,如同活物,在他身上蠕动起来,化成密密麻麻的一堆血色蠕虫。
「禁术,这是魔门的禁术!血线虫魔躯!」
「什么,这是传闻中以仙王血液献祭,化为魔躯,能与仙尊境一战的禁术,血线虫魔躯?」
「相宗主怎么会这种魔门之人的手段?」
在场众人纷纷惊呼出声,难以置信。
魔门在仙元洲乃是人人喊打的存在,魔门禁术更是所有修士共同抵制。
这相宗主,竟然修炼了这类禁术?
若是被他施展出来,竟鹤城恐怕……不復存在!
「哟,要开挂了?这就是你的绝招?」
徐缺微微一笑,眼眸间突然闪过两道金红色的闪电弧。
下一刻,他嘴角咧起一抹诡异弧度的笑意,似乎有些疯狂,满头黑髮间,开始泛起一丝丝银白。
「要不……我也让你看看我的绝招?」
第一千五百九十章 这波血赚
轰!
磅礴的气势骤然从徐缺身上暴涨,整片天空顷刻间蒙上了一层灰色。
「起雾了?」有人感受到这种变化,微微一怔。
「不对,那不是雾,是一种魔气!」有人面色凝重。
「定然是相宗主的魔门禁术散发出来的!」
「想不到相宗主竟暗中将魔门禁术修炼至如此高深莫测的地步,魔气竟能凝实显化!」
「这绝对是大魔头了!」
「那个花姓少年,恐怕……咦,不对,那个花无缺看起来怎么也有点古怪?」
「这还用问,肯定是被相宗主的魔门禁术影响了啊。」
「不是啊,你们难道没发现那个花无缺的气势变强了么?」
许多人闻言,再仔细观察空中的徐缺,纷纷错愕。
好像……真的变强了,而且强的不是一星半点,甚至在气势上隐约还压过了相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