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就趴在旁边看,赶都赶不走,我把那些巫妖弄得越惨,“它”似乎也就越兴奋。
直到有一次,我笨拙地试验着一个新学到的暗巫技,那隻懒洋洋趴在旁边看得目不转睛的小魔兽,突然优雅地扬起它的头,边摇着它鬆软的大尾巴,边慢条斯理地口吐人言。
“不是那样做的,”“它”说,慵懒中带着几分笑意,“他们在骗你呢,你没发现自己一直是在白做工吗?”
毕竟对巫妖也研究了很久,我立刻就反应了过来——这个能说人话的“魔兽”,应该是某个巫妖的分-身。
所以,这些天,这傢伙就一直在看我折磨拷打他的同类,非但没有阻止,反而看得津津有味不亦乐乎??
也是够凉薄无情的。
“我告诉你吧,正确的方法应该是这样的……”
然后它煞有介事说了一堆,不时还挥舞着小爪子,像是在进行示范。
我没理会。
又不是第一次和巫妖打交道,我脑子抽风了才会去信一个来历不明的巫妖,而且看它对同类的漠视程度,想必其本性也是个极其变态的傢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