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就扎起了马步。
杨羙:……
这和我想像的不一样!
琅清看懂了他师父的眼神,无奈道:「一上来就教剑招我怕师父接受不了。」
杨羙想了想觉得也是,他之前根本没有基础,贸然学习伤到自己就得不偿失了。
想到这里,他也不抱怨了,努力的扎着马步。
标准的马步非常累,杨羙坚持了十分钟就觉得腿已经不行了。
那首歌怎么唱的来着,我的手现在不属于我的头,他现在的感觉就是他的腿现在不属于他的身体。
琅清有些不忍心,「要不要休息一会儿?」
杨羙咬牙,「不用!」
现在要是休息待会再来会更痛苦,他修復金丹的疼痛都挺过来了没道理怕一个小小的马步!
他咬牙一坚持就坚持了半个小时,大大突破了琅清的预计,所以当杨羙说扶他起来的时候他还没反应过来。
杨羙僵着脸道:「没知觉了……」
琅清也没想到这个状况,连忙将人缓慢拉起。杨羙靠在他身上,琅清心疼道:「师父怎么不说呢?」他将人放到石块上,蹲下轻轻拉过他的腿开始揉,「好点没?」
麻木僵硬的腿在他的按揉下渐渐缓过来,但随之而来的是麻痒刺疼。
手中的腿一抽,他问:「疼?」
杨羙苦着脸道:「麻了。」
琅清嘆气,「师父也太不顾自己身体了,要是今天不舒展开肌肉,明天路都走不了。」
「哪能啊。」杨羙不在意道:「我还没这么弱好吧。」
琅清笑而不语,只是将揉好的腿放下拉过另一条腿。
「轻点轻点,疼死了!」
「要是不重点就没效果了。」
「疼疼疼,我不要了……」
「不行,师父不能这么任性。」
前来看看进展的杨漫:……
被按的眼泪汪汪的杨羙看见杨漫就像看见了救星,立马挣脱了琅清的手一瘸一拐的迎上去。
「你……怎么了?」
杨羙老脸一红,声如蚊声,「麻了……」
杨漫:……
琅清整理了一下衣着,走上前说:「刚才弟子正在让师父扎马步。」
杨漫瞭然,看看似乎腿麻好了的杨羙,「就这么一会儿你就腿麻了?」
「咳,第一次难免有点……」
杨羙找不到合适的形容词,倒是杨漫看着他嘆了口气,「想当年师父学剑的时候第一次扎马步就坚持了半个时辰,你也太……」
杨羙:……
杨漫满含同情的拍拍徒弟的肩膀,接着对琅清道:「悠着点,你师父身子骨还没好透呢。」
「是,师公。」
杨羙:……
虽然这是在帮他开脱,但怎么就这么不开心呢。
心情不是那么舒爽的杨羙拒绝了琅清的『课后按摩』,任由琅清和小正苦口婆心的劝都没有用。
然而第二天,杨羙就自食恶果了。
他刚下床就一个腿软坐在地上。
杨羙在地上懵了好几秒,他试着扶着床站起来,结果腿软的像麵条一样站都站不稳。
杨羙:……
小正无情的嘲笑,【哈哈哈我就知道会这样。】
杨羙羞愧的捂着脸,「早知道昨天不那么坚持了。」
小正还没开口,听见房间动静的琅清就推门而入了。
杨羙彆扭的没去看他,琅清倒是不介意,柔声道:「我来帮师父吧?」
半响,杨羙才很轻的嗯声。
琅清笑了,他坐在床上将他的腿放在自己腿上,灵力随着他的按摩进入他的肌肉,舒缓着他疲劳的肌肉。
☆、春宵剑谱【扎马步2.0】
杨羙有点不好意思,「我其实平时也有运动。」
琅清闷笑,「是。」
他想了想又道:「下次扎马步绝对不会这样了。」
「我相信师父。」他笑道:「所以今天的训练也要好好加油。」
杨羙:……
杨羙:「什么今天的训练?」
琅清将他的衣服整理好,微笑着说:「师父的腿已经好了,可以去扎马步了。」
闻言他试了试,果然,他的腿已经不酸了。
杨羙:……
他怎么就忘了,这是个充满神奇的世界。
本以为能休息个一天两天的杨羙在腿好之后就被徒弟拉去了竹林。
路上,他眯着眼看他,「我讨厌你。」
琅清心头一跳,「可我喜欢师父。」说完,他用可怜兮兮的眼神看着他。
杨羙:……
这下怎么讨厌的起来!
对于某人某种模式毫无抵抗力的杨羙,只能认栽。
调整处最标准的姿势,琅清就这么在他面前坐下了。
杨羙:……
杨羙:「不去练剑?」
琅清摇头,「我看着师父。」
但你这么坐在我面前让我很糟心啊!
杨羙在心里咆哮。
凭藉着一股气,他坚持了二十分钟,然后琅清就让他休息休息。
一边帮师父揉腿,他一边想——他师父到底有没有掌握扎马步的技巧?
在师徒俩有爱的进行着扎马步的时候,杨漫还在寻找他那本剑谱。
他的房间被翻得乱七八糟,他挠挠头,「到底放哪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