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他去哪了?」
「这我怎么知道。」他翻了个白眼,「我又不是他的跟班。」
白芜君又开始暴躁起来,「你怎么能不知道!」
「那又怎样?」
他开始呼哧呼哧喘粗气,眼睛通红的他深深看了玄渡一眼飞走了。
在确定他走后,玄渡鬆了口气招呼躲起来的弟子道:「危险解除,大家各忙各的去吧。」
房间里的弟子走了出来,开始忙之前被打断的工作。
玄渡舒了口气,如果那个疯狗再早来两分钟就完蛋了。
众人快速回到了红眉的院子,此时红眉已经在家里等着众人了。
「我已经去找了凤柏。」
小五和凤梧被送到了房间里,红眉对着其他人说:「相信凤柏这段时间是不会来找你们麻烦了。」
众人鬆了口气,但他下面的但是让众人的心又提了起来。
「别忘了还有白泽族的白芜君。」
听到白泽两字的杨羙反射性的抬头,好在红眉的注意力不在这上面,他皱眉道:「现在白泽一族已经不是以前那个白泽一族了,我也无法约束他们族人,所以只能让你们当心,不要正面和他对上。」
「他很厉害?」徐忠问。
「嗯,而且就像是疯狗一样追着不放。」他嘆了口气,「而且按照私底下的传言,凤小子的那些追求者有一大半都是他杀的,这也让凤小子愧疚不已。」
「其实,我一直以为凤小子一直会这么下去,但没想到他居然有了一位可爱的心上人。」红眉柔和笑了笑,「真是非常感谢。」
众人不好意思的挠头,而且听红眉这话的意思……
「师父,您和凤梧……?」
红眉释然一笑,「凤小子的母亲是我的妹妹,我也算是凤小子的启蒙老师吧。」
众人:!!!
众人震惊的原因不为其他,因为两个人长得一点都不像!
不是都说外甥像舅吗?!
大概是他们的眼神太过震惊,红眉不好意思的咳了一声,「我也是很帅的好吧。」
众人木木的点点头。
的确,抛开其他因素,两人都可以说是非常帅,但……两人根本不是同一种帅气好么!
好不容易笑话了这个消息,天色也不早了,众人吃过晚饭就回去了。
将自己摔在床上,杨羙这时才感觉到疲惫。不只是身体上的疲惫,还有心理上的。
仔细回想,今天真的是经历了好多事。
寻找,破阵,救援,好在小五最后没有什么事。
说实话,说不迁怒是不可能的,因为凤梧自身的原因连累了小五,但凤梧的做法却又让他们气不起来。要不是有凤梧的烙印,小五恐怕现在……
唉。
他转了个身,肩上搭了双手。
「恶鬼锁命。」
「哦?」
琅清轻笑,「好了不闹了。」将人扶起身,双手力道适中的按摩了起来。
杨羙闭上眼,一边享受一边指挥。
「上面一点。」
「对对对。」
「左边肩膀痒。」
「呼……好舒服。」
琅清听着他的哼唧听的心里痒痒,不过念及今天两人都非常累了,只是交换了一个绵长的吻就躺下了。
「你说,这件事结束了吗?」
琅清有一下没一下的安抚,「说不准,你没听师祖说还有一个疯狗吗,这件事没这么好结束。」
「疯狗啊……」
即使在夜晚中,杨羙的眼睛依旧闪亮,看的琅清忍不住凑过去亲了亲他。
「怎么了?」
「不要担心。」将人抱在怀里,他闭上眼说:「等我们的实力够高文明就去解决白泽族的问题。」
杨羙将头埋进他怀里,闷声道:「果然什么都瞒不过你。」
他轻笑,「那当然。」
过了许久,杨羙突然问:「那我要是藏私房钱你也会知道吗?」
琅清失笑,拉起他在他唇间掠夺,「我的就是你的,你不需要藏私房钱。」
杨羙喘了喘笑了,「所以要藏私房钱也是你藏?」
他也笑了,「嗯,睡吧。」
听着琅清强健的心跳声,杨羙坠入了梦乡。
作者有话要说:希望今天也会有榜单【祈祷】
☆、回忆【绳子与疯狗】
白芜君的回归让许多店家纷纷关门保命,就连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家族子弟收敛了不少,隐山的夜晚倒也冷清了不少。
不过那些人忍了两天就忍不下去了,夜市不能去他们在家里办总可以吧。
一帮年轻人在其中一人的别苑里花天酒地,吹着一些连自己都觉得扯的牛皮。
「你们不知道,当初白芜君见到我父亲的时候那叫一个恭敬,就差三跪九叩叫祖宗了哈哈哈哈。」
「这你也敢说哈哈,我敬你,来喝!」
那些被叫来陪玩的女修也掩嘴笑了,但这些话她们可不敢应声,这些话他们这些有身份的人都只敢在背地里说,她们这些小人物就算有意见也只敢腹诽。
就在众人狂妄大笑的时候,一个冷冷的男声响起。
「三跪九叩?」
男人的声音不大,却让众人像是按下了暂停键一样,原本喧闹的大厅瞬间寂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