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苦养大的儿,我再讨厌,也不能平白让给旁人。”
杨昌端不耐烦,“行了行了!你平时不待见他,这会儿装起慈母了?”
杨狗蛋见不上爹妈这种僵硬的相处方式,转头出了门,回自己窑屋去。想起他在铁匠铺子里听见别人议论,说,慈安堂的女先生八成要和东家周成成亲了,周东家最近走到哪儿都喜气洋洋的。
他听着不是滋味。虽然柳银豆不会离开杨家的态度他已经确认了好几次。可周成毕竟是个难缠人,柳银豆现在没答应,不表示她以后不答应。
他不想让她嫁给任何人。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他得好好守着才行。
腊月天气冷,滴水成冰。逢五柳银豆休息,不用去医馆,但是也没閒着。十八里舖谭家盯的紧,简直就是步步紧逼,大清早冒着大雪,拍着柳银豆家的院门,“柳先生,柳先生,俺们来接你啦。”
大概好几天都没有去谭家,柳银豆自知这次躲不过,就老老实实坐了马车,一行人去了谭家大院。
谭永年并不在,谭太太周氏见了她就跟见了救星一样,问,“柳先生,快来看看我儿今天怎么样?”
周氏的儿子谭宝至依旧安安静静地睡在床上。周围暖着无烟银丝碳,屋子里陈设华丽,却死气沉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