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这字龙飞凤舞,还挺好看的。”
迎弟抿唇笑,村里找杨栓子求对联的人多,杨栓子忙不过来,这还是她有心,提早要着备好的。
银豆大喇喇地问她,“过得咋样?成亲好么,杨栓子好么?”
迎弟对姑姑的话有误解,点点头,脸红了。
银豆内心恶寒,哎哟哟看看柳迎弟这德行。真可谓我之砒/霜,她之蜜糖啊。不过她要过的好,也就罢了。
迎弟趁机会开口,“姑姑,你有没有……那种药,我想吃点。”
银豆不解,“啊?……你咋啦?”
她说话就熟练地摸上迎弟的脉搏,发现她一切正常,“没病呀,就是没休息好嘛,注意甭累着。”
迎弟摇头,说,“姑姑,我是说,我都成亲了,要给栓子哥开枝散叶。”
银豆撇撇嘴,“你年纪轻轻的光想着生娃,养活娃娃可不容易,你想好了?”
迎弟说,“姑姑,谁都是这么过来的呀。”又觉得她姑姑没儿没女没男人可能体会不到,所以儘量委婉着说,“早些生养,早些拉扯大。我也就轻鬆了。”
“……轻鬆?”银豆嘆气,“迎弟呀,话不能说太满。成了家的女人还能有轻鬆的时候?上有两个老下有好多小中间还有你男人,哪个都要你伺候。能把日子过轻鬆,无非就是心上想得开些。可是我到现在为止,没发现那个成了家的女人心头上鬆快的,成天唉声嘆气,杨家湾还有专门跑我这儿来羡慕我的女人呢,哈哈哈哈。不过,各人有个人的活法,谁叫你愿意呢,我就这么一说,你就这么一听。日子要你自己过嘛,你想咋过就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