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银豆犹豫了片刻,指了指西窑旁边,“从那儿下去就是的。”
土匪头见她冷静,难免疑心,又好奇,打发手下往地窖走,亲自拿着火把一步步逼近柳银豆,柳银豆护着赵氏一步步后退。土匪头借着亮光好好看了看,啧啧两声,“你也不过一两分颜色嘛,还让我们杨五当家牵肠挂肚的,连命根子都搭上了。实话说,我还真不能放你,跟我走吧,留着你给兄弟们解闷儿看病么,乖乖听话,不然下场就凄凉了。你说呢,柳先生?”
银豆看着平静,早惊出一声冷汗。这杨五当家,不会就是杨二驴吧,她嘆口气,慢吞吞地说,“你不是说不伤女人娃娃性命么?”
“哈哈哈哈,你不一样么。再说了,我说啥你就信啥?”土匪头子哈哈哈大笑,“你不是能起死回生么,我们五当家养伤呢,得给他个交代嘛。”
他正张狂地笑着,准备下地窖的几个小喽啰突然哎哟哎哟捂着肚子翻倒在地下,院子里站的人,除了银豆和赵氏,都是一副软趴趴的样子,好像使不上劲儿,尤其是碰过粮食钱坛子翻乱了家当的人,更是有气无力,头晕眼花。
“你…你这是……做了啥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