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舜华觉得牡三娘好像哭了,但是烟雾飘散,她依旧是那张无所谓的脸。
清冷声音中,过往的一切犹如画面一样呈现在王舜华眼中,就如牡三娘说的那样,她们有充足的时间来叙说。
是牡三娘最先发现那个秀才的不对的,因为秀才说她是这个寨子中第一个对他好的人,所以他不想改变她。
秀才刚到这里的时候的待遇和司友的待遇简直是天差地别。
也许是因为秀才沉默寡言,除了授课的时候就不曾言语,不曾去邻居走动,也许是秀才长相清秀,身材瘦弱。
反正一切就是那么顺理成章,有了第一个欺负他的人,便有第二个。
怎么会敢欺负上面派来的人?
因为他未曾撰写寨内近况,也未曾上交朝廷。
而每个月以朝廷的名义送到寨中的粮食也没有了。
“这是什么?”
“这是每个月要上交朝廷的文书。”
……
“我不知道啊……朝廷怎么会拨粮食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