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谁是你的儿子,滚,滚出本王的视线。”
“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因为有我这样的父亲而骄傲。”
两个人的脚步声一前一后的消失在不同的方向。
苏孟婷贴着墙一动不动的站着。
润之是谦王的儿子?
怪不得谦王会站在皇后那边,怪不得月寒会说那个秘密不让自己问,怪不得他会那么用酒精麻醉自己。
原来不是因为她这个祸害,原来他受过这样的打击。
他那么讨厌的鬼族族长居然是他的亲生父亲。
看样子,老天爷不是只跟她一个人开了玩笑呢。
怪不得,谦王那么想要让她回到润之的身边。
怪不得,她会受到警告,甚至鬼剎也因此而死。
原来一切都是源于此。
这一切该怪谁呢?谦王吗?他的爱子之心。
润之吗?他对她的爱那么深,那么痛。
自己吗?是啊,都怪她自己不好,如果她没有变心,那么便不会发生这一连串的事。
她为什么学不会古代的这些女子的隐忍,受了伤害也不喊痛,与众多女人一起抢夺男人也不喊倦,被利用也不喊放弃。
可是如果她没有那么坚决的变心,那么谁要来拯救可怜的月寒?谁要让他从苦海中挣扎出来?谁要让他知道这个世界上除了痛苦与煎熬外,还有一种感觉叫幸福。
是的,小婷,你不可以自责,不要害怕,你做的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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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百三十四回 香儿成亲
出门这么长时间也不见回来,景月寒有些担心,与鬼步两人一起出来找她。
前前后后转了一大圈才发现倚靠在墙边站着发呆,一动不动的她。
见他们过来,苏孟婷直了直身子,笑着迎向他们。
月寒不告诉她,就是怕她会自责吧。
渴“怎么这么长时间都不回去?”景月寒并不问她有没有见到赵润之。
“没事,只是想要当个思考者而已。”
“思考什么?”
接“今晚吃什么。”
景月寒与鬼步同时满脸黑线。
挽着景月寒的胳膊,苏孟婷拉着他们回王府。
她不会告诉他刚才她听到的那些秘密,既然他不想让她担心,那么,她也不能让他担心。
十一月转眼而过,进入十二月,天气也有些冷了起来。
这些日子,除了景月寒偶尔带她出王府去散心外,她几乎每天都窝在被窝中睡觉。
不知为何,她这些日子总是特别嗜睡,总觉得觉是永远都睡不完,也睡不醒。
这不,这会儿她捧着一本书窝在摇椅中盖着厚厚的毛毯又睡着了,像只温顺的猫一样,惹人怜爱。
书桌前,景月寒笑着摇摇头走近她,从她手中将书取出,打横把她抱到床上。
“没关係,我就睡一会儿。”苏孟婷没有睁眼,嘴中随意的呓语了几句。
景月寒笑,在她额头上轻轻亲吻了一下,便又回到书桌旁。
一觉醒来,已是傍晚。
景月寒有些担心的看着她,摸着她的脸,“还困吗?”
苏孟婷迷迷蒙蒙的点点头,又摇摇头,“天要亮了吗?”
她已经完全睡迷糊了,忘记了睡着前还是中午,这会儿怎么会是天亮呢?
“没有,天刚刚黑。小婷,我找个大夫来给你瞧瞧好吗?最近你好像总是很累的样子。”
苏孟婷摇摇头:“没事,这不是快要到冬天了吗,动物都要冬眠了,我只是稍微睡会儿,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再说,我不疼不痒的,有什么好瞧的,好饿啊。”
伸个懒腰,苏孟婷懒懒的汲着鞋下床,最近除了嗜睡外,她还很能吃。
景月寒担心的从后看着她,看她的样子,不像是生病,可是,为什么总是这么没有精气神的样子呢。
苏孟婷回头看了她一眼,“哎呀,你不要担心啦,我真的没事,能吃能喝又能睡是种福气,起码,我不用日日受失眠的煎熬啊,对吧。”
景月寒放鬆的笑笑,藉以安慰她。他从书桌上拿起封请柬,递给苏孟婷。
苏孟婷拆开信封看了内容后,开心的笑了起来。
“你还记得香儿吗?”
景月寒点点头。
“她要成亲了。”
“是吗?那真是该恭喜的事情。”
“是啊,我可是她与她相公的大媒人,她的相公你也认识,就是润之身边的那个暗卫,不怎么爱笑的总是酷酷的那个,对了,他上次还来咱们家找过我呢。”
“原来是他啊,他给我印象不错。”景月寒讚许的点点头。
“恩,是个不错的好男人,肥水不流外人田,配我家香儿绰绰有余了。”苏孟婷笑的很jian诈。
“你呀,总是爱出这种怪招,当时,他被你吓到了吧。”
:(
“哼,何止是吓到了,避之唯恐不及,好像我是瘟疫一样,可你看,现在还不是对我家香儿死心塌地。
别看香儿只是个小丫鬟,被她拿住可就惨了,她的唠叨神功,天下无敌。”苏孟婷说的极度夸张,连表情都连带的夸张了起来。
“你呀,定是做了什么需要被唠叨的事情。”
“怎么可能呢,再怎么说,我也是三好学生,那种违反组织纪律的事情,是坚决不做的。”苏孟婷自吹。
景月寒无奈被逼迫的点点头表示认可。
“看你这表情,一看就是不心服口服。不过还好,润之兑现了诺言,给了他们一处宅子,他们也算是在这大央城有了自己的家。”苏孟婷打心眼里为他们感到高兴。
十二月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