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叫你情我愿?你刚才打她耳光的时候,她是愿意吗?我平时最看不起打女人的男人!?」邵昆冷冷挖了王广一眼。
「是是是,您说的是……那您教育几句,打两下,为民除害就得了。也不用把我找到局子里来吧!」
「找你不是为了女人。」邵昆把剩下的绷带团在一起,从左手滚到了右手,「你和罗辉什么关係?」
「额,您问罗辉啊!罗辉是我兄弟啊,我们关係铁着呢。」
「所以,你就给他递酒瓶砸我头?」邵昆突然抬头,用眼神慑住了王广。
王广被看得浑身发毛,心说,祖宗哎,打都打过了,这个槛怎么过不去了呢?
「那您今天找我是因为那天酒吧的事情吗?」王广小心翼翼的问。
「不是」邵昆的语气又冷了几分,「罗辉死了!」
「死了!」王广惊呼,「我的兄弟哎,我的兄弟你怎么死了!」不管怎么说罗辉毕竟是自己穿开裆裤,一起打过架,睡过女人的兄弟。突然听闻罗辉的死讯,王广脸上的悲切倒不全像是作假。
「我们初步判断是被人杀了。」邵昆冷眼观察着王广的表现。
「被杀了……这……怎么可能。」王广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稍纵即逝的紧张和疑虑。
却被邵昆及时抓住了,他抓住了滚来滚去的绷带团,凑近问:「为什么不可能?」
「没!没有!」王广立刻否认了起来。
「好,那我问你。罗辉死前最后一个电话,是你打给他的。你电话他的目的是什么?」
「我……我不干嘛。我找他来喝酒啊!」
「喝酒?就这么简单?罗辉之前在酒吧大手大脚请你们喝酒吃饭,他刚刚出狱他哪里来的钱!」邵昆紧紧逼问。
「我……我不知道啊!」王广越发紧张起来。
「奥?你都不知道,看样子你和罗辉关係没有你说的这么好啊!」邵昆一眯眼,靠回了椅背,「我们检查过了,罗辉的手机里只你的来电记录,而你是最后一个给他电话的人。我们警方有理由怀疑是你杀了罗辉!」
「不是我杀的!」王广尖叫起来极力否认,「罗辉,他只是告诉我,说他最近要做个大买卖而已!」
邵昆立刻想到了王广在酒吧和那个女人的谈话,说道:「所以你骗人家女人,说你马上有钱了。就是和罗辉一起做这个大买卖?是什么买卖?」
「我真的不知道啊!大哥,啊!不!祖宗!我真的不知道啊!他就告诉我说,他知道了一个人的秘密,那人很有钱。有机会可以敲他一大笔钱,然后让我帮他一起搞。所以我才电话问问他进展,看看有哪里可以帮忙!」王广举着手发誓,「我要骗你,我就是王八!」
邵昆上下看了看脸色五彩斑斓的王广,心想:你已经挺像王八了。
王广苦着脸,被继续盘问:「昨天半夜10点-12点你在哪里?」
「这!这我记得,我请娇娇吃夜宵呢!就在海天大排檔,那里人来人往。店家也是我老熟人儿,都可以给我作证!」这题,王广思量自己终于答上来了。
「谁是娇娇?地址,电话!「邵昆皱了皱眉头,这都什么破名字,听起来就很不正紧?
如果这是一本小说,作者肯定是个起名废!
「娇娇就是今儿,你在酒吧看到的那个女人,我……我女朋友!」
邵昆嗤笑了声,「女朋友?人家承认吗?你就别往脸上贴金了。得了,你在这里等着。关满四十八小时。如果我们能找到证据证明你没有作案时间的话,就会考虑放了你!」
记下电话地址转身就走,留下被扎心到一脸囧的王广。
审讯窗外,李队对小罗命令道:「你去,儘快查证一下他的时间证人,是否能证明他真的在现场。」小罗点点头,快步离开了。
第9章 第 9 章
路短把一锅排骨汤冷又热,热到第三回 的时候,邵昆终于推门进来了。
身上衣服乱糟糟的,头髮也油腻地贴在额头,一脸疲惫,一进门就往沙发上倒了下去。
路短走到沙发旁边,蹲下看着疲惫的邵昆,轻轻问道:「你想先吃饭还是先洗澡?」
「唔,不想动!」也许邵昆刚经历过太过疲惫的一天。
路短觉得他的语气里居然带了一丝撒娇的意味,心里微微一动。
「那也要多少吃一点。听刑侦的同事说你出了一天的外勤,肯定什么都没吃。」
路短说着就想扶邵昆起来。
邵昆被路短拉住手臂,只能抬起另外一隻手,想要遮住射进自己眉眼里刺眼的灯光。
「你受伤了?」路短髮现邵昆的手掌被纱布胡乱地包着。
所以自己在邵昆一进门,就注意到他衣服上隐隐约约的深色污渍真的是血迹。
「我没事!「邵昆闭着眼睛想要甩开路短的手。
谁知道手居然被路短抓地死死的,自己用力挣扎也完全没有办法脱离路短的钳制。
「你别动,我重新帮你包扎一下。你的纱布都脏了,伤口也需要清理。」路短假装看不到躺着的那个人眼睛里射出不屑的眼神,镇定地从茶几抽屉里摸出了急救箱。
解开纱布,手心的一条伤口周围已经微微肿起泛红,看来是真的有点发炎了。
路短挑了挑眉毛看了邵昆一眼,心想:这叫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