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失踪了,大约一个礼拜。」邵昆的眼神在胡聪紧张的表情里,找寻着线索:「根据目前,我们掌握到的线索。你应该是最后一个见过他的人。」
「失踪了……怎么会?」胡聪瞪大了眼睛问道。
「是的,酒吧的酒保告诉我们。那天是你找他去的酒吧,他在和你谈过之后出了酒吧门后,就没有人见过他。他的妻子来酒吧报案,说他已经失踪一周了。」路短在旁边解释道。
「他的……妻子?」听到路短提到了秦羽的妻子,胡聪的表情突然变得诡异起来。
「怎么了?!他的妻子有什么问题?」邵昆一下子就抓住了胡聪脸色的变化,逼问道。
「不不……没什么……我什么也没说!」胡聪立刻一口否认道。
路短在一边问道:「好,那我们回到之前的问题。那天他和你到底聊了些什么?」
胡聪不自在地用手扯了扯自己的领带道:「他,他是来和我谈保险的。」
「谈保险?」
「是!我是个保险经纪,秦羽,秦羽他在这我这里买了一份保险。那天我们就聊保险的事情。」
\"你说保险是怎么样的保险呢 \"
胡聪听到路短的问题,放在桌上交叉的手关节上泛出了青白色,他缓了缓道:「是份人寿险。大约两千万,被保人是他的妻子,至于受益人……就是他自己。」
「受益人写的是他自己?」邵昆皱了皱眉头:「他什么时候买的保险?」
「就是这半年才买的,他那天是……是想要和我谈加保险的事情。」胡聪似乎怕邵昆深想,立刻又补充说道:「他说他想把保额再加一倍。」
「他的妻子是否知道自己有这样一份保险?」路短幽幽地问道。
胡聪听到这个问题,肩膀微微颤抖了一下:「这……应该会和自己妻子提吧!」
路短明显看出了胡聪的犹豫,回头意味深长地看了眼邵昆,继续盘道:「他为什么会找你来买这份保险?」
「这个……就是因为我们在酒吧认识。他正好知道我是做保险的,所以他就和我咨询了一下相关的问题……」
「他有没有和你提过他除了他的太太以外,外面还有一个情人的事情?」
「情人?我……我不清楚。其实我们都不太谈自己的私生活。」胡聪立刻否认。
路短点点头,看了看那个和视频里完全不同的胡聪,淡淡地问道:「失礼的问下,你结婚了吗?」
「我……我结过。」胡聪缩回了放在桌上的手,结结巴巴地说道。
「结过?」邵昆挑了下眉毛问道。
「是……我妻子在半年前出车祸死了。」胡聪的语气低落下来。
路短见状说道:「抱歉,提起了你的伤心事。但是我还是不得不多问一句,你为你妻子买了保险了吗?」
胡聪一听这话,猛地站了起来,指着邵昆和路短道:「你们什么意思!这件事和我有什么关係!你们都是什么人!抱歉,我要走了……在这里浪费了太多时间,至于你们想要看秦羽的保单,我会公司申请!有消息了再联繫你们!」
说罢胡聪拿起公事包转身就离开了咖啡厅,巨大的关门声还引起了咖啡馆里稀稀落落的客人的好奇回头。
邵昆挠了挠头髮,问路短道:「你刚才怎么突然开始对这个保险经纪的婚姻问题追问起来了?」
路短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冷掉的咖啡润润了喉咙道:「几个关键词,情人,妻子,巨额保险,家暴,怪癖,暂时排除失踪,不管是主动还是被动。之前这几个关键词让你能有什么样的联想?」
邵昆思索了一会,说道:「你觉得这个叫秦羽的人,是故意购买了巨额保险金,想要蓄意谋杀自己的妻子?」
「恩!不错,灵感还有很有可能是从这位叫胡聪的保险经纪身上得到的。你有没有注意过他手指上的戒指,虽然他妻子死了半年了,但是他还一直戴着婚戒,似乎还沉浸在对妻子离世的悲伤里。可是,你还记得我们在酒吧看的视频吗?那个小哥告诉我们,那视频拍摄时间是在之前的五个月。他的妻子才离世……一个月的时候!」说道这里,路短的眼神也冷了下来。
有多少女性以为自己嫁给了幸福,可惜婚姻里没有幸福,只有丑恶、背叛以及算计。多少男人看着自己妻子的时候,不是看着爱人,而是看着你还能榨出多少的可以惠及他的油水。
在爱情里勇敢爱的人是勇者,而爱得盲目的人则是愚者。
「你的意思是……秦羽本来想要杀了自己的妻子,但是反而被他的妻子反杀了?」邵昆问道。
「恩,也不能这么说。毕竟我们还没有找到他的尸体,说不定他在其他地方活着也有可能,甚至伺机想要杀了他的妻子。」路短问道:「咖啡喝完了吗?喝完了,就赶紧回家做事了。」
「回家做事?什么意思?今晚就不吃饭了,节食吧!咖啡都喝饱了。」邵昆无奈地抱怨道。
「那就回家吃我炖的甜品,红豆沙如何?」路短拉着邵昆站起来,凑到他眼前,贴着他的鼻子,暧昧地说道:「既然你都知道我真实的身份了,当然要露一手给你看看了!「
第60章 第 60 章
回到家里,路短先去了厨房,把早上就开始煲的红豆沙热了一热,盛了一碗出来递给了邵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