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晨再次没有忍住笑场了:「我是哪种人?既然你都已经说,我挣的就是你的,那么,你挣的是不是也是我的呢?」
「切,我这两年又没有挣钱,我工作都不稳定,哪里有钱?」
周建林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你如果想真离,钱是没有的,周家的孩子,也不可能让你带走,你自己看着办。」
在周建林看来,这个愚蠢的女人肯定是不想离婚,所以才会找这样的理由。
他不相信自己这样的名牌大学生,还争辩不过一个乡村妇女。
「你这一身名牌,应该值个好几万吧。
瞧瞧你这油头粉面的,居然还睁着眼睛说瞎话,说你天天吃泡麵,吃泡麵能长得油光水滑的吗?
你没挣钱能买得起这么好的衣裳?」白晨说话间扯了扯周建林的袖子,「哎哟,还是国际品牌呢。
几万可能都低估了,非得十来万不可。
这身衣裳,难道是偷的不成?」
周建林小心肝咯噔了一下,自己有钱的事当然不能让土媳妇知道。
第255章 凤凰男的留守妻:鸡飞狗跳
只几秒周建林就恢復了镇定,有些嫌弃地拍开白晨的手,再瞧了瞧袖口。
生怕被白晨的脏手给弄脏了,「你这女人!说话就说话,怎么还拉拉扯扯的?
这衣服是工作服而已。
你以为我有钱买吗?」
然后周建林好像又觉得自己嫌弃得有点过份,好声好气地道:「你这人怎么会那么执拗呢?
真的只是暂时离婚而已,你要我把心掏出来你看吗?」
周建林说话间,忍着嫌弃之色,张开了双臂,准备给白晨一个拥抱,想以色诱的方式让傻子媳妇再对他唯命是从。
白晨噁心得一匹,抓住周建林的手臂就是一个过肩摔,然后啪嗒一声,周建林就被摔了个四仰八叉,倒在地上成懵逼状。
「不好意思,体力活儿干多了,就有一身蛮力气。
老娘再次重申,要离就真离,别搞些弯弯道道的事出来。
儿子,我要定了,你如果要争儿子的抚养权,那好,咱们法庭见。」
白晨居高临下,眼里杀意瀰漫,「别再像只苍蝇似的在老娘面前嗡嗡嗡地叫了。
听清楚了没有?」
「你,你怎么会变成这样?你!你!」周建林像看怪物似的看着白晨,额头上已经浸出汗来。
被她眼里的杀气吓到了。
说穿了,这男人就是个欺软怕硬的货色,他敢在魏娟面前死歪万恶,当然是觉得她够软弱。
他哪里会想到,当年柔柔弱弱的魏娟现在会如此野蛮,居然连自己的男人都打。
而恰在此时,堂屋的门被推开了,一个五岁左右的壮实男孩从屋外蹦蹦跳跳地跑了进来。
还一边跑一边喊,「妈妈,妈妈,饿了,饿了。」然后就不由分说地扑进了白晨的怀里。
白晨:...苦逼的带娃生活要开始了。
「妈妈,地上躺着的谁?他是不是欺负妈妈了。」
小包子周冬冬说话间使劲踹了地上的周建林几脚,「你是谁,居然敢跑到周家来撒野,小心我让花花咬死你。」
周建林:...儿子打老子,小心天打雷劈。
白晨:...乖儿子,好样的。
周冬冬小朋友见妈妈没有说地上的男人是谁,当然就更加料定地上的大叔是坏人了。
他居然一骨碌跑出门去找救援,奶声奶声地喊:「花花,快来,来咬坏人。」
门外立马就响起了花花的叫声,「呜!汪!汪!汪。」
周建林终于从惊愕中回过神来,赶紧从地上爬了起来,「周冬冬,你这B娃儿,小心老子打你屁股!」
「你才是B娃儿,花花!咬他。」
周冬冬小朋友半点都没有被周建林吓着,叉起腰,很是英雄气概地道:「你敢欺负我妈妈,就是我的敌人,花花咬死他,使劲咬。」
而花花因为得到了小主人的命令,果然就不管不顾地向周建林衝去。
「啊!死狗!」
周建林从小就被他老爸老妈像少爷一样养着,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一个,立马就被一隻狗吓得屁滚尿流了,然后就撒丫子向门外跑去。
花花当然是紧追其后,半点都不敢放鬆,小主人的命令必须得遵从,要不然会被揪耳朵的。
接着,整个周家院坝都是鸡飞狗跳,花花锲而不舍,非得把小主人的命令落实了不可。
白晨慈爱的揉着周冬冬的小脑袋,有个儿子真不错呀!
哎呀!心都快被萌化了,好可爱,好可爱。
「妈妈,那长得人模狗样的男人是谁呀!为什么你要打他呢?」周冬冬抬起小脑袋不解地看着白晨。
「他是你爸爸。」白晨蹲下身来,真心诚意地抱着儿子,心中暖洋洋的。
这么小的孩子,就知道保护自己的妈妈,像个小大人似的,真是太可爱了,难怪原主在失去孩子之后会精神崩溃,生无可恋呢。
现在自己也终于体会到,孩子对于母亲来说有多重要了。
「啊!」周冬冬大惊,「怎么办,刚才我还踹了他呢!他会不会真的打我的屁股啊!」
「没关係,踹了就踹了吧,不知者无罪,没关係。」
「哦,那花花还用得着再咬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