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孙导也对他笑。
「孙导，您别这么笑，我瘆得慌。」陆蕴抖了一下。
孙导白了他一眼：「才离开电视台没多久，就这么没规矩了？跟托尼在一块打闹，让人看见了多丢人！」
「是是是，我下次不会了！」陆蕴向他保证。
「还有下一次？！」孙导瞪他。
陆蕴笑得更讨好了，小心翼翼地问：「没有下一次了吗？」
孙导沉默片刻，嘆了口气，说：「你家的明日之星，表现得……一般啊。」
「他们是第一次上电视，所以表现得不是很尽如人意，您就大人有大量，再给他们一次机会嘛……」陆蕴使用了卖萌技——用无辜的眼神盯着对方。
孙导撸了一把头髮，啧了一声：「我大人有大量没问题，关键是观众有没有问题。」
「观众啊……」陆蕴想了想，「这节目不是还没播嘛……」
「所以要看播出后观众的反应，如果观众反响不错的话，以后还是会考虑你们的。」孙导说道。
「孙导……」陆蕴双手合十向他哀求。
「好了好了。」孙导投降，「我会跟剪辑小哥打个招呼，儘量把他们的亮眼表现剪出来，行了吧？」
「谢谢孙导！」陆蕴对着他就是一鞠躬。
孙导摇摇头：「真是，你看你这吃力不讨好的。在电视台呆着，有我罩着你，过得多快活，非要当什么经纪人，你也不想想现在竞争多激烈，你这点财力，哪里拼得过那些有钱有资历的大公司。」
「人各有志嘛。」陆蕴笑了笑。
孙导沉默了一会儿，又摇摇头：「我就看你能有志到什么程度。给你。」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交给他。
接过名片，陆蕴看了一眼上面的介绍，没什么印象。
「这是？」他问。
「我一个朋友，商场的负责人，最近他们商场要搞一个活动，找我推荐表演嘉宾来着，我跟他打过招呼了，你联繫他一下看看吧。」孙导说。
陆蕴简直要喜极而泣了：「孙导，你真是个好人！」
「别给我戴高帽，我就帮你这一次，其他的全靠你自己了。」
「嗯嗯嗯！」陆蕴连连点头，「我一定会努力的。」
「加油吧。」孙导看了看时间，「时间差不多了，我该回去了。」
「孙导慢走。」
等到孙导走了，泰勒从门口溜进来，嘴里啧啧啧的：「孙导对你是真爱啊。」
「嗯，我也爱他。」陆蕴小心翼翼地把名片收进口袋。
泰勒开始演了：「可你背叛了他的爱！你这个爱情的叛徒！」
陆蕴斜眼看着他演。
泰勒演不下去了，耸耸肩，说道：「我还以为孙导会为难你呢，毕竟他之前那么器重你，还想着以后你来接他的班，完全把你当接班人来培养。」
陆蕴苦笑了两声，没说话。
「孙导真是个好人。」泰勒感慨。
「是啊。」陆蕴也同意。
远远地，传来了好人的怒吼：「都给我各就各位了，磨磨唧唧的，还录不录节目了！」
两人对视一眼，当刚才的话没说过。
「话说，蕴蕴，你刚刚萌卖得不错啊。」泰勒撞了撞他的肩膀。
「生活所迫。」陆蕴不想回想自己刚才的表现。
「蕴蕴长大了。」泰勒感慨。
「是啊。」陆蕴点头，「为了咱家孩子的前途，别说是要我卖萌了，就算是卖……」
话说了一半，他停了下来，使劲摇着头：「不，卖萌可以，卖身不行。」
他还是有底限在的。
第11章
回程的路上，Goal5的五位成员显得很兴奋。
「人生第一次上电视，好开心哦！」秦万程捧着脸，还沉浸在被镜头扫进去的兴奋之中。
「是啊是啊，我感觉摄像机拍了我好久！」蒋曌涵也很兴奋。
「我明明是跳得最好的那个，却让我故意跳错，万一被别人认为我跳的不好怎么办。」舒彦有一点小小的不满。
「明明是自己的歌，却不能唱，只能跳，好无聊。」康玉也有不满。
「好了好了，都已经录完了，现在不管说什么都没用了，等着节目播出的时候再看吧。」翟止在这个时候，表现得很有队长的风范。
另外四人点点头同意，然后蒋曌涵向经纪人提问了：「哥哥，到时候我们的镜头会多吗？」
「当然。」陆蕴点点头，「整个part都是你们的镜头哦。」
「耶，太好了！」蒋曌涵和秦万程击掌。
康玉前倾身子，凑过来，歪着头很认真地问：「哥哥，你觉得我们的表现怎么样？」
车内一下子安静下来。
陆蕴感觉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自己的靠背上，他收紧了放在方向盘上的手指，看了一眼后视镜，自己在微笑。
「很好啊，就第一次上电视表演来说，已经很棒了。」他说。
「是么。」康玉的语气听不出信还是不信，「那就好。」
「耶，被夸奖了！」蒋曌涵和秦万程再次击掌。
「啊对了对了！」陆蕴决定先把好消息告诉他们，「我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
「什么？」
五双眼睛统一折射出期待来。
「你们又要有新的演出活动啦~」陆蕴笑着说，「开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