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胆鬼物,找死!」
萧惊羽一掠而起,五指张开,混沌气息疯狂爆发,瞬间就把彭秀与她的宝座一起压得下沉了下去,宝座瞬间化为齑粉,彭秀则被镇压得浑身喷血,已经真的变成了认不认、鬼不鬼的样子了,那隻引魂灯更是被萧惊羽张手收入袖中。
十里坡,一败涂地。
「你好,你可真好啊!」
萧惊羽抓着彭秀的长髮,将其提了起来,就像是提着一丛植株一样飞在半空中,冷笑道:「不愧是老子年轻时仰慕的女子,真就那么不太一样,若不是你这些年不断与那些书生在床榻上夜夜笙歌,或许老子现在还会那么喜欢你,可惜啊,你现在这一摊烂肉,千万人都尝过了,该不会以为老子还会对你念念不忘吧?」
彭秀看似已经奄奄一息,冷笑了一声,气息微弱地说道:「萧惊羽……别人眼中你是长生宫的年轻仙师,可在我彭秀的眼中,你不过是段无牙养的一条狗罢了,我彭秀虽然是鬼物,但此生都不会侍奉你这种卑贱小人,你才是……」
「哟?」
萧惊羽冷笑道:「听你这个意思还不服?也罢,老子现在不着急收拾你,倒是在收拾你之前,先把另一个碍眼的东西收拾掉再说!」
说着,他直接将彭秀扔进了已经稀碎的宝座之中,紧接着一跃而起,手臂笔直,一柄袖剑从袖子里一掠而过,寒光夺目,对着我的方向就是一道绝空剑气!
发现我了?
厉害的。
萧惊羽这一击看似又快又狠,不过在我眼里却显得慢了一拍,显然是境界碾压的结果,于是就在萧惊羽一剑劈出的瞬间,我也在旗杆上摇身一晃,笔直衝了出去,右拳一探,就这么裹挟着圣气轰在了他的剑气之上!
「蓬——」
剑气崩碎,而我则连拳头髮麻都没有感觉到,这长生宫首席弟子好像也就不过如此。
「哦?」
萧惊羽顺势缓缓落向了大殿之中,脚踏地板的同时,将一缕缕细密的混沌之气也一起踏入了地底,抬头看着从天空之上缓缓落下的我,笑道:「看来,之前打败彭秀和狗头道人的人就是你吧?啧啧,明明拥有不俗的实力,身后还背负着一柄气息强横的仙剑,居然要打扮成游侠模样,老子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你这种装蒜的狗东西了!」
「你讨不讨厌,很重要?」
我微微一笑,双手一抬,顿时黎明之刃、不息之风两柄匕首唰唰跳出鞘皮,准确的飞入了手中,同时浑身的永生境圣气不断攀升。
「怎么?」
萧惊羽歪头看了一眼躺在地上、衣衫破烂,大片雪白肌肤露在外面的嫁衣女鬼彭秀,笑道:「莫非这位游侠朋友也想玩一玩这稀罕鬼物?既然如此的话,要不在下等一下?等你一番云雨了之后,我再动手与你厮杀?」
「不必,没兴趣。」
我摇摇头,十方火轮眼看着他脚下不断缔结完整的阵法,笑道:「你是想利用阵法,製造一片属于自己的小天地,然后获得境界实力上的碾压优势,是这样吗?」
「说什么呢?」
萧惊羽单手摇晃摺扇,颇为俊逸,笑道:「本公子要教你做人,还需要利用阵法?」
死不承认。
我轻笑一声:「没关係,让你结阵,不然我怕打得不过瘾。」
「哦?」
萧惊羽一扬眉,笑道:「那一会我好心让你知道你死字怎么写好了。」
「如你所愿。」
我双匕首一旋,身周一缕缕风暴激盪而起,同时一扬眉,看着十里坡大殿里一群瑟瑟发抖的白骨女剑修,道:「你们还不滚远点,等着在这里殉葬吗?!」
顿时,她们如临大赦,纷纷化为一道白光飞出了这座不啻于「鬼门关」的大殿,如果这些鬼物再死一次的话,那应该就是死透了。
……
「那个……」
忽地,一个身影出现在大殿一处破损墙壁的缝隙里,一头黑髮,一身白衣,她的声音十分软腻,听着耳熟,再看到她这副「尊荣」,我立刻想起来是谁了,不禁皱眉道:「你这死鬼又来了,想干什么?」
她伸手戳了戳躺在地上彭秀的位置,道:「彭秀姐姐……我可以带走吗?」
原来,她是十里坡鬼王的下属,难怪会在那片区域里出现。
我皱了皱眉:「不准带,她今天可能走不掉了,你快点走!」
「可是……」
她泫然欲泣:「彭秀姐姐答应了我,只要我看护好白骨园,她就会带着我去一趟幽冥,见一眼爹娘,我……我想他们了……」
「嘁!」
萧惊羽一边暗中布阵,一边冷笑道:「你们这群鬼物早就已经错过了投胎的机会了,还想着去幽冥?去往地府的罡风就足够将没有鬼差保护的你们给绞碎了!你这个鬼物也真是天真,她彭秀不过是看在你浑身阴气纯粹的份上,让你帮她温养白骨园里的『食物』罢了,哼,彭秀啊彭秀,你可真是无耻,连这种事情都做得出来?」
地上,一动不能动的彭秀一双美目中透着幽怨。
我也瞥了萧惊羽一眼,道:「无脸鬼,别听她胡说八道,你快点走,你留在这里会死的。」
「我能去哪儿?」
她的声音中透着茫然。
「那就去白骨园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