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脸上有东西?”
“不曾。”言澈将手肘支在檯面上,笑嘻嘻地探出半副身子,眸子时不时瞥向那抹湖蓝,“她今日心情不好,您别怪她。”
“诶不敢不敢,上门皆是客,既然是客人那便如同我的再生父母,我哪里敢埋怨?”店主连连摆手。
“你能当我们是客人,这就不容易了。”言澈面若春风,用食指轻而缓地敲了三下,解下腰上绣春刀搁在檯面上,“刚巧我们有份差事想劳烦老闆您配合一下。”
店主垂眸觑了眼他手下压着的那柄锃亮黑底刀鞘,脸上热情应时消退大半,弹了弹指甲上沾惹的尘埃,嘴角擒出一丝淡笑:“看来小店里的烟火到底是入不了你们的眼呀,可惜咯。”
“各花入各眼,我们虽眼拙不识泰山,不知那冥火教的眼界又如何呢?”言澈笑着打起哈哈。
一记眼刀瞬时扎来,店主只怔了片刻又继续道:“是鄙店门脸小,上不得台面,容不下你们这般大佛。”
见他还要绕弯子,言澈直截了当道:“我们怀疑您同贼人勾结,制售黑火,于中秋那晚纵火残害皇上。”
店内气氛斗转而下,面对如此严重的指控,店主仍旧不动神色,不紧不慢道:“鄙店素来只做明面上的生意,从未主动勾结什么贼人,你这无凭无据的,可莫要将这屎盆子往我头上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