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知意无语望天,「……要不要这么夸张?」
「真的,当时你是没看到那情形,来一个搞错一个,太好笑了!」周曼曼乐不可支地,自己一个人蹲在地上笑了半天,才意犹未尽地揉揉肚子站起来,「哎你不觉得这件事好笑吗?」
风知意还真没觉得,「如果你是当事人的话,你就不会觉得好笑了。」
「哎呀,你这个「当事人」又不是被好笑的对象,有什么关係?」周曼曼不觉得这事儿跟风知意本人有多大关係。
要走到干活的地里了,风知意不想跟她閒扯下去,「说重点,你不是说她要结婚了吗?跟谁?」
总觉得那个陈素素极有可能还会来找她的茬,她不得不留个心。毕竟,她们之间,还有一层身份牵扯。
「许老三家,你知道吧?」周曼曼看风知意不甚明白的样子,提醒,「就是跟你闹个矛盾的许家,现在几个兄弟分家了。」
那个许家?有女主许梨香的那个许家?风知意微微蹙眉,「他们是正常相看上的?」
「我也不太清楚,」说起这个,周曼曼也有些存疑,「一开始好像是没相看上的,后来也不知那个陈素素是怕一个都没成,自己会丢脸什么的,就自己亲自去了许家一趟,然后这亲事就敲定下来了。还说趁着五一大锅饭的时候,给摆酒呢!」
「五一?」风知意想了一下今天都25号了,「那不没几天了?」
「是啊!」周曼曼点头,「所以我说她快要结婚了,赶忙来告诉你啊!」
「好,我知道了。」风知意若有所思地点头,指指前侧方,「我到了,先去忙了。」
「哦。」周曼曼分享八卦完,满足地绕回自己的地里去,她可是特意绕过来跟风知意分享八卦的。
风知意看得嘴角微抽,只希望这事儿跟她没多大关係。
不过影响还是有一点的,她傍晚下工回去时,被媒婆堵在门口,一看到她就天花乱坠地夸她。
风知意在她说到主题之前,赶紧表示自己已经有亲事了,让婶子不要费心了。
媒婆顿时一愣,「啊?说亲了?哪一家啊?」
风知意淡淡笑笑,没有详说,「我家里给说的,我今年不是回来晚了许多么?」
「难怪!」媒婆恍然大悟,「那恭喜恭喜啊!」
人家是城里的知青,家里给说的亲事那自然是城里,哪是他们这些泥腿子能比的?媒婆顿时就随便客套几句,悻悻地走了。
风知意进院子里一转弯,就看到孟西洲抱胸倚在树下对她似笑非笑,「你家在城里给你说亲了?哪一家啊?」
风知意瞧他那醋劲,失笑道,「你这一家,满意了不?」
孟西洲这才笑了,三步并作两步地衝上来,一把把她抱起,把风知意的低呼给重重地「吧唧」了回去,「那还差不多!」
风知意赶紧四处看了一下,见没人,鬆了口气,没好气地轻捶他肩膀,「快放我下来,被人看见了多不好。」
现在才堪堪开始迈入初夏,院子里的草木还不是很茂盛,要是隔壁在的话,很容易被看见。
「好吧。」孟西洲把她放下来,拉着她的手快步往屋里走,「来,给你看样好东西。」
「什么呀?」风知意被他拉着往屋里跑,可当看到那个崭新的缝纫机的时候,无语地嘴角直抽,「这算什么好东西?」
「哎?」孟西洲见她面上毫无喜色,茫然地有些摸不着头脑,「你不喜欢吗?我听说结婚都要这个大件的,这还是我托人从海市运过来的。你不喜欢外面买的衣服,那就自己做。」
「我喜欢啥?我又不会做衣服。」风知意不太理解他的脑迴路,「你什么时候看见过我喜欢做衣服了?」
「哦,你不喜欢啊?」孟西洲数了数,自行车、手錶、缝纫机都有了,「那要不我去弄台电视机来?」
风知意忍不住朝他翻小白眼,「大队里通电了吗?」
「可以让大队里通电。」孟西洲还真的认真地想了想,「应该不是很难。」
「好了,你别瞎折腾了,要那些没多大用处的家具做什么?」现在原生态的生活不是挺好吗?风知意挺满意的。
讨媳妇欢心失败的孟西洲拉着她的手轻轻捏了捏,挫败地直接问,「那你喜欢啥?」
他好像都没送过一件东西送到她欢喜,送到她心坎上。
风知意笑盈盈地看着他,「还能是啥,当然是你啊!」
孟西洲一怔,随即一把把她搂在怀里,压着怀里好好地尝了尝,完了之后意犹未尽地压在她嘴角轻笑,「果然是甜的,是不是偷吃蜜了?」
风知意感觉他鼻息间的炙热都醇浓得像酒,熏得她微醉,有气无力地捶捶他肩膀,推开了他一些,「老首长回信了吗?」
「回了。」孟西洲看着脸颊微红、眼波微漾的样子别提多动人了,一把把她抱起放在一旁的摇椅上,「你等一下。」
说着,去打开搁在桌子上的包裹,找出信过来。
然后把她抱起自己坐下,再让她坐在自己怀里,把信递给她,搂着她的腰,头搁在她的肩膀上,「信我没看,但我给老首长打电话了。他说可以安排,让我们五一过去,他正好五一也要去趟京市。你打开信看看,老首长还交代了什么。」
风知意接过信打开,跟他一起看了看,内容确实跟孟西洲说的相差无几,「也是五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