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作出点功绩,她扯的那个藉口就站不住脚。
孟西洲不关心其他的,只关心,「那你有把握吗?会不会压力太大?」
要知道,大部分人从医一辈子都研究不出一种新药。
「应该可以的。」风知意不担心,其实现在很多药未来都改进了,「我都有点眉目了。」
反正又不是新发明,标的也是国药局的名,又不用她欺世盗名,所以这种事拿出来利国利民她没有心理负担。
孟西洲听得放心点头,正要揽着她往里面走,突然发现脚下多了一隻小狗,讶然,「这哪来的?」
风知意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我在回来的路上,看到有人想把狗狗送人,说是家里大狗生了一窝,养不起,我就领了一隻来,正好陪我们宝宝一起长大。」
孟西洲看她眉眼中透露着喜欢,其实不喜欢小动物的他也没反对,「这个可以。但是要洗干净,暂时也不要靠近孩子,等养熟了些再说。而且它会掉毛毛,不让它进我们房间好不好?」
「好。」风知意低头同情地看了眼智脑二哈。
二哈·智脑很不爽地「汪汪」两声,「你才掉毛!你全家都掉毛!我这是植物纤维好吗?比你家被褥还干净!还能吸尘净化空气!」
孟西洲自然听不懂它的汪星人语言,一手抱着孩子,一手揽着她回屋。
风知意则是假装没听到,忍笑地跟着孟西洲一起走进屋,正想问他今天跟风老爷子干嘛去了,却在进屋的时候,看到顾寒音坐在客厅里正看过来,一愣,嗔了孟西洲一眼,「她来了你怎么不跟我说一声?」
说着紧走两步上前,「你是来找我的吗?」
顾寒音笑笑起身,「嗯,我是来给你送喜帖的。」
说着失笑地看了孟西洲一眼,「其实不怪他,我比他早到,他一回来估计都没看见我,就衝去楼上找你。没找到你,下来问阿姨,阿姨居然不知道你竟然不在楼上,他就急匆匆地跑出去了,我都没来得及跟他打招呼。」
「可不是,」周阿姨也端了茶过来,放在顾寒音跟前的茶几上,「我都没来得及说话呢!」
风知意不太好意思地笑笑,看了孟西洲一眼,「你抱孩子回房睡吧。」
「好。」孟西洲点点头,抱着孩子上了楼。
风知意收回目光,请顾寒音一同在沙发上坐下,「地点定了?」
「嗯。」顾寒音打开随身的小包,拿出喜帖递给她,「在国营大饭店。」
风知意对这个所谓的「国营大饭店」没什么感触地接过喜帖,「好。」
只是在心里想了一下该送什么礼。
顾寒音看她神色平淡寻常,想起她住在这个地方言行举止还落落大方、不见丝毫局促,就有些瞭然,「你、其实不叫陈素素吧?」
因为她之前寻到这里来说拜访陈素素,这家阿姨一脸茫然地不知道她在说谁,核对了半天才知道是这家刚生了小孩的女主人。
「嗯,风知意。这事说来话长……」风知意其实有点烦老跟别人解释自己的身世,就言简意赅地道,「总之这家主人是我爷爷。」
顾寒音瞬间瞭然了,毕竟这家是什么身份,她当初从孟西洲口中得到地址之后,就特意查询过了,「原来如此,难怪之前在梦庄大队,苏知青和杜知青疯了一样地针对你,是家里立场的原因吧?」
风知意有些奇怪地问,「你怎么会这么觉得?」
毕竟,原主在世人眼中早就夭折了,苏家那几个人,就以苏望亭刚刚还问她为什么会在这里的情况来看,现在还不一定知道她真正的身份吧?
如果顾寒音是这个大院或者这个圈子里的人,应该不会这么问。她这情况,更像是一知半解的圈外人。
果然,顾寒音神色微赧地说,「我对象也是这个大院里的,离你这儿不远。」
「哦。」风知意微微点头,原来如此。
但是,风家和苏家杜家有什么对立的立场吗?和杜家还有点说得过去,是因为儿女的婚姻(原主那爸妈和竹马狗血恩怨),但和苏家又有什么对立的?
不过风知意只是在心里稍稍疑惑了一下,没想去了解,也就没多问。
倒是顾寒音觉得她跟风知意有缘分,之前在一块插队,以后又会在同一个圈子里生活,而且脾性还比较合得来,就有意跟她交好,「你既然回来了,有些事情你最好清楚一下。」
「嗯?」风知意微怔,有些不明白她有什么是该知道而不知道的吗?「什么?」
「就以前那苏知青和杜知青……」想起现在她们俩已经不是知青了,顾寒音就直唤其名,「就是苏望舒和杜若兰家里,他们俩家已经准备联姻了。」
说到这里,顾寒音神色有种微妙的嫌弃,「就在过去不久的正月里,杜若兰和以前追着你跑的那个苏战士、也就是苏望舒的哥哥苏望亭,发生了一些不太光彩的事,不得不定下婚事,好像就定在今年五月份。」
风知意:「……」
这时,她脚边的智脑小狗「汪汪」叫了几声,其实是在说,「在原书中,苏望亭确实是娶了杜若兰的。不过书中苏望亭和杜若兰的戏份不多,倒没提到他们感情如何。」
风知意轻轻「哦」了一声,不知在回应顾寒音还是在回应智脑,「这个跟我有什么关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