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缘分」让他蠢蠢欲动地暗中观察了几天,发现她跟她丈夫的感情很好,似乎没有拆散的可能。
今天发现风父找上门,他才赶紧跑出来看热闹的,想顺便在她面前刷个脸。
谁知她满眼的陌生平静,仿佛不记得他了。这让一向在大院里被女孩子追捧的他内心有些自尊受伤,他也没那么让人过目就忘吧?
纪主任不以为然地往屋里走去,「她过个年也21了,这个年纪的女孩子结婚生子了不是很正常吗?」
纪深揉着屁股跟上,「可她又不是一般的女孩子,能坐到她这个位置的,哪来的时间处对象结婚啊!」
说起这个,纪主任也颇为认同地点点头,「这个确实。」
「唉!早知道乡下插队的地方还有这么一颗沧海遗珠,我也去下乡插队了。」纪深真的是扼腕不已,「她不管哪哪哪,可都正对我口味呢!」
纪主任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那等开春了,我送你下乡插队去?」
「别别别!」纪深忙拒绝,「我还是在这边蹲蹲吧,说不定能给你蹲个好儿媳。」
正一脚踏进屋的纪主任脚下一顿,警告地瞥向他,「你小心下一个被踹飞的人就是你。我都不敢开罪她,别怪老子到时候没能力捡你。」
被踹飞么?纪深挑眉,摸着下巴跟着走进屋,那是不是至少能让她印象深刻些?
而在隔壁,风知意一回屋,孟西洲就赶紧给她拍拍身上的雪,「回房去换件衣服吧,有些潮了,小心感冒。」
外面雪大,刚刚风知意跑去踹人的时候,他没及时给她打着伞,落了不少雪花融化进她这件毛衣里。
「嗯。」风知意点点头,她一会要抱孩子,又冰又潮的衣服确实不适合。
可她上楼回房,孟西洲也跟了上来,风知意把落了雪的毛衣脱下来,「你跟上来做什么?厨房不忙啊?」
孟西洲打开衣柜,找了件比较厚实的毛衣给她套上,「怕你不高兴,需要老公的抱抱安慰吗?」
风知意好笑地轻啐了他一眼,对着镜子整整刚穿上的毛衣,「我早跟你说过了,那些人对我来说,真的就是陌生人。不耐烦了,打走就是,我才懒得浪费情绪。」
「嗯。」孟西洲也发现了,她确实没受什么影响,拉过她的手捏了捏,「就出去这么会、就这么凉了,我给你暖暖。」
说着,撩起他自己的衣服下摆,把她两隻手都贴身搁在小肚子上,还夸张地「嘶」了一声,「真冰!」
风知意轻笑,毫不客气地暖了暖手心、又反手贴着他暖手背,还蹭了蹭,「你怎么冬天还有腹肌啊?也没见你怎么锻炼。」
孟西洲双手把她搂进怀里,「因为我媳妇儿喜欢啊!」
风知意干脆靠在他怀里,仰头问,「我什么时候说过我喜欢了?」
孟西洲俯身贴在她耳边轻声道,「你在那个的时候,用眼神说的。」
风知意当即没好气地拧了他一下腰,拧得孟西洲轻「嘶」一声,赶紧讨饶,「宝贝儿,你放我胳膊窝里暖暖,那里暖和。」
「你不怕痒啊?」虽这么说,风知意还是不客气地伸手过去。
孟西洲双臂夹住她的双手,恨不得把全身的热量都传给她,「没事儿,你不哈我就行。」
待风知意双手彻底暖和过来了,夫妻俩才下楼。
孟西洲去厨房继续忙活,风知意则继续抱着孩子写对联,一家人欢欢喜喜过大年的愉悦气氛并没有受影响。
忙到傍晚,窗花对联什么的都弄好了,年夜饭也准备妥当了。一家人围坐在餐桌前正准备开年夜饭呢,院门又被人敲响了。
风知意当即就皱眉,孟西洲赶紧起身安抚她,「我去看看,听着这敲门声也蛮有礼貌的,应该不是什么来烦人的。」
「嗯。」风知意让他去,自己把孩子放在特製的软椅上坐好,也算正儿八经的吃饭糰圆人。
正招呼从厨房里端了汤过来的警卫员也赶紧坐下吃饭,孟西洲就领了风老爷子和被风老爷子牵着的那个黒瘦小男孩进屋。
风知意看得一愣,赶紧站起来迎上去,「爷爷您怎么来了?!」
风老爷子和蔼的笑容里有些苍凉寂寥,「家里没人,我来蹭个团圆饭。」
风家没人?这大过年的时候家里居然没人?!
风知意迅速掩下疑惑,赶紧惊喜地请风老爷子上座,「那敢情好!正缺了您在的热闹呢!来来来,快这边坐。」
风老爷子冲对他敬礼的警卫员微微点头,在首座坐下,看了看他一进来就放开手的黒瘦小男孩,刚想开口说什么,风知意就忙过去抱起小孩,「爷爷您坐您的,这孩子我来照顾就好。」
说着让孟西洲在餐桌边添个椅子,把小孩抱上去坐着。
她虽然不待见风父和许梨香,但对这小孩没什么好感恶感,甚至还有点唏嘘他没选好父母倒霉可怜。
但看见他双手的指甲缝里有点黑黑的,手指可能是吃了橘子还有点黄黄的,而且手指关节处还有不少冻疮,显得非常不好看,就跟一旁的警卫员低声道,「你抱他去用热水暖暖手,不然他这手冰得可能一会握不灵活勺子了。」
她对许梨香和风父没好感,对这小孩也亲近不起来。虽然不至于迁怒不喜,但也不想跟他多接触,以免产生什么牵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