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卫员高兴得一激动,就欣喜地敬礼,「谢谢风博士!」
风知意微微摇头,「想必上面也是会派警卫员跟着去的。不过你们军部程序是怎么走的,我不太清楚,你问问秘书长,怎么弄的。」
「好!」警卫员高兴点头,其实只要风知意不反对,他肯定能跟着去。
风知意朝他微微点头,「好好照顾爷爷。回头秘书长来了,让他把爷爷所有的事情处理好,我明天一来就会接爷爷走的。」
风老爷子这吊着一口命的身体,不方便在这里治疗。不然被医生好奇检查,查出问题。
警卫员一激动就敬礼,「是!」
风知意跟他辞别,走出病房一段距离,孟西洲才压低声音问,「一会我打电话回去,跟人订做个木屋?」
这话,也就是问风知意会不会救风老爷子的意思了。
因为救的话,那肯定就需要屋子安置;不救的话,那就没必要了。
风知意轻轻颔首,「订吧。」
孟西洲瞬间明白了是什么意思,「好。」
一家人从楼上住院部走到医院大堂时,突然背后传来喊孟西洲的声音,「西洲!」
孟西洲带着老婆孩子回头,看到居然是宋宗洺半搂着一个抱着孩子的温柔女人紧走几步过来,看了看风知意和孩子们,高兴得有些激动,「真的是你们啊?!什么时候来的?怎么都不给我说一下?说好的来京市就来找我呢!」
孟西洲客气地抱歉笑笑,「有点急事临时赶过来,没来得及。」
宋宗洺看他们出现在医院,不用想也知道大概是什么事,识趣地不多问,就跟身边的女人介绍,「这就是我经常跟你说起的,这是救过爷爷的风知意,以及经常照顾我跟爷爷的孟西洲。」
说完,又朝风知意等人介绍,「这是我妻子程柔,上个月我们孩子出生,这会带他来做检查。没想到能遇到你们,真是巧了。」
程柔人如其名,气质温柔似水,朝风知意等人微微颔首,「你们好!早就听宗洺说过你们,一直想感激没机会。相请不如偶遇,不如今天就去我家坐坐吧。爷爷看到你们一定很高兴!」
「不用客气的,我们今天还有急事儿要去处理,下次吧。」风知意客气回去,目光落在他们的孩子身上,「这次匆匆忙忙的没准备,下次给孩子带上见面礼才好意思去。」
程柔笑,「你也太客气了!」
「这可不是客气,」风知意道,「我家三个孩子,你家宋宗洺可都送过礼物呢!」
「那也是他应该的呀!」程柔眼神里是真诚的感激,「承蒙你们照顾他们祖孙那么多。要不然,还不一定有我和我们的孩子呢!」
风知意微微摇头,「你言重了。」
这边风知意跟程柔交谈了几句,孟西洲也跟宋宗洺叙旧了些话题,但真的是有事要去处理,就跟他们匆匆告别了,说下次一定去看望宋老爷子。
宋宗洺也知道他们出现在医院的事儿估计不好耽搁,虽然遗憾,但也理解地约下次。
各自分开走后,宋宗洺夫妇带孩子继续去做检查,而风知意一家继续往外面走。
孟西洲就跟风知意低声说,「现在宋老爷子在清大里当教授,宋宗洺大学毕业后,去法院做了检察官。」
风知意听得挑眉,「混得不错。」
孟西洲见不得她夸其他男人好,争宠道,「我也混得不错。」
风知意正轻笑,听到后面还没走多远的程柔「哎哟」一声,赶紧回头,看到是拖地的阿姨那湿漉漉的拖把不小心拖到了程柔脚上,宋宗洺忙扶着妻子关心温柔地呵护。而那阿姨佝偻着身形,忙不迭地朝他们鞠躬道歉,声音嗡嗡地听不太清楚,感觉头都快鞠到地上了。
宋宗洺微微皱眉,摆摆手没有计较,让她下次小心点,就扶着妻子抱着孩子走了。
然后,那个拖地的「阿姨」抬起头来,怔怔地,有些失神地看着走远的宋宗洺一家。
风知意有些吃惊地愣了愣,因为那个拖地「阿姨」,居然是好像比她、甚至比宋宗洺还老了一辈的顾寒音?!
孟西洲也发现了,「她怎么……她原本不是在这里做护士的吗?」
所以现在怎么变成拖地的了?就算被楚家拖累,从医又不跟从商从政从军有衝突,这个应该不影响的。
「也不对,」孟西洲又想起,「楚家不是全部被发配去穷乡僻壤的外地了吗?她怎么还留在这?难道是离婚了?」
「不清楚,」风知意摇摇头,她就没去关注过那些决定不再往来的人,「走吧。」
每个人的命运,都是自己选择的。
就好比,这次风老爷子选择放下,跟着她走,他就能安度个晚年。
孟西洲轻轻「嗯」了一声,看她步履匆匆地似乎有事情要去做,有些没反应过来,「现在去做什么?」
他之前还有点纳闷,她为什么不多陪陪风老爷子呢。没看到他们走的时候,风老爷子的眼神有多么不舍吗?
风知意看着外面灼热的阳光,目光微寒,「去大院里拜访一下旧交。」
孟西洲只稍微怔了一下,随即就反应过来,压低声音,「去收拾渖家?」
「嗯。」风知意点头,扣留她跟风老爷子彼此往来的信,这个做法有点膈应到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