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来这里的目的还没有达到。
她又折回了锦墨身边,“我刚才说你喜欢唐澄是开玩笑的,你别生气。”
“你到底怎么了?”
“为什么情绪这么低落?”
锦墨没答,张开手结结实实的躺在了床一上,然后闭上了眼睛。
“出去之前,把灯关上。”
所以,这是在赶她走?
简如初努努嘴,没听他的话,反倒趴在了他身侧的床一上。
“我们是最好的朋友,你心情不好,我可以为你排忧解难。”
一句‘我们是最好的朋友’已经把锦墨伤的彻底,再怎么救治都好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