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不可能让每个人都满意,毕竟每个人的想法都不同。
简如初对着溪水嘆了嘆气,然后就回去面对情敌了。
慕笙歌还是很安静,从今天下午见面开始,她就没和简如初说过话。简如初倒觉得挺好,她怕自己一个没忍住,就和慕笙歌撕起来了。那样的话,她保存了17年的修养可就要没了。
毕竟是在山里,天黑之后,温度就凉了下去。简如初缩在睡袋里睁着眼睛就是睡不着,然后她就穿好衣服出去了。
她抱着一个小毯子去了锦墨睡的帐篷,里面开着一盏小灯,她进去的时候方年华正在脱衣服,而锦墨不在。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简如初站在帐篷门口,搂着毯子,着急的道歉。
里面的方年华并未应声,只是换衣服的窸窸窣窣的声音还在持续……
简如初窘的脸都红了,不知是该走还是该留。
正犹豫不决的时候,帐篷的拉链被拉开了。方年华弓着身子垮了出来,他望着简如初的眸子染上了笑意,清朗的月光下方年华的耳朵都泛起了红意,“来找锦墨?”他没有提及简如初看到他换衣服的事情,直接问了话。
这样的细节给足了简如初面子和安全感,她对方年华这个朋友的好感越发的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