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漏洞简直大到风望舒想忽视都不行。
对于一个游戏而言,最容易出bug的是什么?
那就是玩家不停地干一些让设计者应接不暇从未预料的事,从而卡出bug。
再严谨的设计者也无法预料到所有玩家的想法,风望舒嘴角牵出了一个微不可见的笑容,对她而言,哪怕没有bug那她也可以弄一个出来。
风望舒估摸着时间硬生生在床上躺了一晚上,等她起来却是发现这房间的窗户外依然是一轮弯月,只是换了一轮血色的弯月,看着更为诡异和疏离。
风望舒刚起房门就被敲响了,大婶端着个木质脸盆开了门,「姑娘你可醒得真早,像我们家女儿可就知道赖床。」
「是吗?」风望舒端详着大婶,拿过大婶手里的脸盆调整了声线,「婶子,其实我是男人,别叫我姑娘了,听着怪渗人的。」
大婶脸上突然卡壳似得楞了下,「可」大婶的眼神落在了风望舒的胸口。
「这是肉色护甲,胸口是非常重要的位置,在我老家一名优秀的剑士都带着这么厚的护甲,攻打巨龙的时候,其他人被巨龙一拍那不就直接残废了,穿我这种护甲就不一样。」风望舒说着就敲了敲自己的胸口发出了「梆梆」声,「听着就很坚固。」
「对,这两天街头是有看到过,不过小伙子你可长得正清秀。」大婶温和地笑了笑,「不打扰你了,早饭还需要等等。」
「行,不急的。」
风望舒说完大婶就合上了门,风望舒瞧了眼自己的胸口,又看了看木门,她已经迫不及待想上街去参观了。
意思意思地洗漱后,风望舒就借着出门先看看风土人情的藉口上了街道。
穿过巷子就来到了人潮涌动的街口,和昨晚最大的区别就是街上现在出现了一些高大魁梧的男性,他们的胸口都是鼓鼓的,黑色的盔甲非常突兀,厚重得好似可以压弯人的腰。
风望舒差点笑出声来,但她还是绷着脸一本正经地在街上晃悠,街道两侧除了摆摊的小贩外还有一些商店,通过标誌风望舒能够大致猜测出这些店分别是什么。
走入一家标着药剂图标的店,风望舒就看到了一白髮苍苍地老者正在擦拭着木架。
「老闆,有没有龙胆酒?」
老者停下了手头的动作,一张脸上布满皱纹,两隻凹陷的眼眶里是一对小眼睛,眯起后透着某种精光,「这可不是什么好弄的东西。」
「那母虫脑调製而出的疗伤药有吗?」风望舒一脸不愉快,「这在我家乡那儿可都烂大街了,别告诉我你这儿没有。」
「哼,怎么没有,一金币一瓶,没得商量。」老头上下打量着风望舒,「我看你这穷酸样,你也买不起,走走走,别影响我生意。」
「一金币?你怎么不去抢?」风望舒气愤地拍了下桌子走出了药店,刚出药店风望舒就轻声抱怨着,「那疗伤药才几铜币啊,来这儿就溢价了?谁爱去打龙巢谁去。」
而后风望舒又转而进入了另一家服装店,老闆娘见着风望舒就迎了上来,「请问想买点什么?」
「听说庆典挺隆重的我就想来服装店看看,可我初来乍到也没带什么钱,买不起这儿的衣服。」风望舒委屈巴巴地看着这家店里件件精緻的华服,风格还是颜色的基调都和央所穿的袍子相似。
她突然对她为什么出现在这里有了个大概的猜测。
「参加庆典?那可是一件盛事,这里每隔七年都会举行庆典,据时神会降临给我们新的指引。」老闆娘神情嚮往。
「神会出现在这里?」风望舒惊嘆着,「可惜了。\"
「可爱的孩子,你在可惜什么?」
「我没什么好衣服,如果被神见到了,神一定会责怪我的。」风望舒嘆了口气,「我只能选择在屋子里蹲着,这难道不可惜吗?」
「没关係的孩子,这样吧,我借你一件,不过你事后可得还给我。」老闆娘说着就从一旁挑挑拣拣出了一件华美的袍子,上面攀附着复杂的金色纹路。
风望舒一指角落里的纯色黑袍,「还是那件吧,你给我的看着太过昂贵。」
「行,」老闆娘将手里的袍子往衣架上一挂,就从角落里取过了那件黑色袍子,「拿去吧,好好参加这次庆典。」
从老闆娘手里取过袍子风望舒就套上了,不得不说面料的触感非常好的,只可惜这袍子的真实与否都是个问题。
出了店门风望舒在街上站了会儿,很想笑,但此时却只能绷着脸,她算是看明白龙巢和庆典哪个才是陷阱了。
龙巢只是一个引她前往庆典的引子,庆典才是正头戏。
她先前去药剂店里和老闆说得母虫脑压根就是瞎扯的,老闆并未否认还和她正儿八经地开价,说她没钱把她赶出来不说,她在门口嘀咕没药就不去龙巢了也没见有人非要送她伤药。
她可不信幕后者听不到她在说什么。
反观她进入服装店,老闆娘就好声好气地因为她要去庆典出借了她衣服。
风望舒倒是真的觉得幕后者有点意思,但她却是不乐意顺着剧本走,愿者上钩,她可不愿上钩。
风望舒并未回大婶的家,而是朝这座城池的城墙走去,快到城门了她却是遇到了大婶家就知道赖床的红髮少女。
少女手里抱着一筐麵包,看到风望舒就叫住了,「原来你在这儿,妈妈说你出来转转,我还以为你在前面的街区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