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可从来只有上厅堂没什么下厨房的说法,风望舒好奇之下就凑了过去。
风羲和给看着精緻色香俱全的菜餚扣上了盖子,在保温盒上调好了温度便塞进了风望舒手里。
「ai不需要吃饭。」风望舒有些微妙,风羲和这怎么来把疆场扩大到厨房来了?
尤其是看着是色香俱全,味有没有都是个问题
别是只能看不能吃吧?这就让她有点举棋不定了,味道不好不吃吧,说不准风羲和还得不开心,吃吧,她说不准就是在嚼「木头」了。
「但人类需要吃饭。」风羲和给出了相当正当的理由。
虽然不用在食堂吃糠了,但是她手里的饭盒反倒是更像是定一时一炸一弹,风望舒只能硬着头皮把饭盒塞进了戒指里,到时候再说吧,要是真的嚼「木头」了她以后就得阻止风羲和给她做爱心便当。
否则爱心是爱心了。
嚼多了「木头」她一个ai都得拿便当。
可当她中午顺着人流去了食堂打开她的饭盒,犹豫不决地拿着筷子游移了半天才下筷,只一口就让她更微妙了。
风羲和是什么时候在厨艺上加点了?难不成伏羲悄咪咪给风羲和开后门了?
开后门也只是一说,风羲和真开后门也是她占便宜,起码她必须吃饭的时候不必一边啃「木头」一边含泪大加讚赏。
她的课程除了专有课程之外多数是和风羲和重迭,星盟军校课程的教室从来不限定位置,因此只要是重迭的课程她都能和风羲和坐一块儿。
虽然她的同学明面上什么都没说,私底下那些悄悄话可全都让她听了个清清楚楚。
多半都是在嘀咕她和风羲和之间要不要那么认真,为了能体现出自己的宽容和处世之道至于和死敌皮下肉不笑地握手言和。
对于这样的言论风望舒自然是将「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奉为宗旨,目前为止还没有人跑到她面前来和她扯这些有的没得。
只因为她是天启帝国的皇女,容不得其他人在她面前「放肆」,风望舒可从来没有在星盟军校展现过自己的「威仪」。但她的「哥哥」「姐姐」可是把排头做足了,只要听到一点风头就会指示着自己下面的狗仔前去「处理」,这不,哪怕她手底下连个人都没,这些对她有「意见」的同学也从来没在她面前说什么。
倒是披着「假面」来以表忠诚,试图探听到皇室将来的权力重点的有不少。
像这样的话题风望舒也只是含糊其辞,到目前为止她还没有想淌天启帝国皇室内斗的浑水,她可不会因为「父皇」将她主动排除在权斗之外就非得挤破头凑这个热闹。
在她眼里,她目前「唯一」的任务只有打压冷若然获得天启帝国第一人的称号而已。
一周的课程都已过了一半,今日风望舒上午没课风羲和倒是有一节专有课程,到了下午的通用课程风望舒便提前来到了教室里,捡了第三排最靠边的角落她就先行坐下。
前两天她不占座她边上的座位都无人「侵占」,哪知今儿个也不知是颳了什么妖风,当她看到风羲和进教室的那刻,原本是沿着阶梯往后走的冷若然突然转身一屁股坐到了她的边上。
冷若然不是想这个位置吗?风望舒正想起身自己换个位置,风羲和却是走了过来用眼神叫停了风望舒,伸手在冷若然面前的桌子上敲了敲,「同学,我想也许你该换个位置。」
冷若然则是歪了歪头,勾起了一个冷笑,「这桌子是贴了你的名牌还是怎么,你预定了?」
冷若然的态度让风羲和只是扫了一眼,「区区一个上不了牌面的平民坐在天启帝国皇女的边上,合适吗?」
「你是天明帝国的人,我是否合适,得由天启帝国的皇女来决定。」冷若然把选择权交给了风望舒,她并不认为她的话都如此明显了,风望舒还没看出来风羲和这人就是别有图谋,管事都管别人头上了。
她坐这儿的确是某种「违规」,但是风羲和「祸从口出」直接管了天启帝国的「閒事」,作为皇女风望舒必然看明白了。
「风望舒,你说怎样?」
风羲和看着是面上一点表情也无,但是风望舒却是从眉眼间看出了幸灾乐祸,风羲和从一开始就是故意而为之。
她又不是傻子,就冷若然突然抽风似的和风羲和怼上,还想和她套近乎,里面没问题绝对不可能。
「我座位的边上能坐谁自然由我说了算。」风望舒看向了风羲和,这个行为让冷若然双眼一亮,但随后的话就将冷若然打入了地狱,「我的身边只有同为皇女的风羲和有资格,冷同学,还请让步。」
这就是明晃晃地在说她的位低,冷若然咬了咬牙,但是并未再说什么起身就往后排走,屈辱让冷若然差点没将一口银牙全都咬碎,但冷若然还是保持着面上的平静,就好似先前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的心里却好似被搅和成了一团,说到底她的确是在其他人眼里就是个平民,想要站在风望舒的边上,她连凑个人数都没资格,只有她拥有足够强大的实力,风望舒就会忽略身份的差距看到她。
她这一回也是鲁莽了,明知风望舒之前回绝她的理由就是不熟,在依然不熟的情况下她还想和风羲和争抢,这就是一个巨大的错误,但好幸她现在还没错到离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