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这样的。
她是过来看临临的,临临不是累赘,临临是她的宝贝!
他没有剥削她,从来没有!
从他出生以来,她从来没有尽过一个当母亲的责任。
没有抱过他,没有餵他喝过一口奶水,没有好好的保护过他。
相反却是他,让监狱里的她重新燃起了对生活的渴望,有了目标,有了必须要振作起来的慾望。
他给了她新的生活,他给了她第二次生命。
他让她,做了一个母亲。
违心的话从她的嘴里说出来,流畅自然,真情实感,义愤填膺。
可是那一字一句,却像是一把把锋利的刀片,将她的心割成了一片一片,鲜血淋漓。
她有什么资格说这些混帐话?
沈繁星远远看着她,心头也是一片冰凉。
累赘?
怎么可能?
醒着念,睡着也念?
她自己又是在说谁呢?
如此这样给自己的心上插刀,又是为了什么呢?
厉庭深冷冷地看着她,攥着她胳膊的手却没有鬆开半分。
「你可真够没心没肺。」
叶清秋扯了扯唇,掀眸看向他,眸子里儘是讽刺。
「是啊,没心没肺,很早以前就被挖出去丢了。」
如果说刚刚厉庭深脸上还有半分残留的伪装表情,那么现在,已然消失殆尽。
良久,他唇畔扬起半分笑容,只是那笑容比面无表情更加阴冷。
「丢哪儿了?」
叶清秋呼吸顿了一下,仰头看着男人阴恻逼人的脸,用力将自己的手从他的手里猛然挣脱出来。
她自己也没有想到这次会成功,下意识地转身就走。
结果肩膀却忽然被人用力钳住,一个用力,她身体半转,被人压在了身后那辆黑色的名贵轿车上。
厉庭深英俊逼人的脸直逼下来。
第1359章 求月票
结果肩膀却忽然被人用力钳住,一个用力,她身体半转,被人压在了身后那辆黑色的名贵轿车上。
厉庭深英俊逼人的脸直逼下来。
脸上没有一丝温度,岑薄的唇挂着浅淡的弧度,视线却如刀片一般贴上她的脸。
腰被扣在车身上,肩膀被死死地摁在车窗上。
再开腔,几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磨出来一般——
「丢哪儿了?嗯?」
声音几乎将她周围的空气全数冰冻,漆黑的眸子散发着让人不寒而栗的冰冷和邪狞。
叶清秋看着他,掩饰着身上的疼痛,看着他一副不温不火的模样。
看着他的样子,厉庭深心头难道盘踞不散的怒火更旺盛。
「说话?!丢哪儿了?!」
叶清秋被男人的话风扫到睫毛颤了颤,须臾,她扬起笑脸,看着他,独属于她的声音缓缓响起:
「不知道。扔了的东西,我就从来没有想过要找回来。难道你扔垃圾,还想着要从垃圾堆里再把它捡回来吗?」
垃圾……
厉庭深眉心狠狠跳了跳,额头上的青筋隐隐显露出来,叶清秋含笑看着。
真是鲜少看到厉庭深的脸上能有这样丰富的表情。
「生气了啊?」叶清秋笑了笑,「你看看,你说你找我有什么用?睡不让你睡,你累还是醉我也不懂体贴,还时不时惹你生气,给你添堵……你厉总也不是缺女人的人,招招手肯定有人排着队往你的床上爬,伺候你,讨好你,变着花样讨你欢心,比我识趣多了……你何必留着我给自己找不痛快?」
叶清秋的口气格外的苦口婆心,一想到自己以后还要面对这个男人,她便觉得一阵头疼。
厉庭深垂眸看着她,忽而勾唇,「懂得讨好我的女人太多,所以你就显得太别具一格。说不定哪一天有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取代了你,说不定到时候你也就可以功成身退了。」
叶清秋脸上的表情僵了一下,遂而挑眉,「是吗?拿我只能祈祷那个人能够儘快出现了。」
厉庭深决定的事情,说破天也无法改变。
跟他这样僵持,说实话完全没有意义。
不过,他想要别具一格的女人?
这有什么难的呢?
「你们两个,闹够了没有?」
沈繁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将两个人之间僵持的气氛打断。
厉庭深眸子沉了沉,起身,将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拉开。
叶清秋起身,伸手拢了拢有些散乱的头髮,下一瞬,胳膊便再次被人抓住,她顿住,皱眉看向再次纠缠上来的男人。
「你又想干什么?」
「不是说要散心吗?既然不喜欢这里的孩子,我带你去别处散心。」
叶清秋轻笑了一声,用力将自己的手抽了回来。
「抱歉,与其跟你一起去散心,我还不如留在这里跟那群熊孩子一起。」
厉庭深紧抿着薄唇看着她,「叶清秋,太过刻意,效果会适得其反!既然想要早点离开我,那就跟其他女人一样识趣一点,也许我会早点厌烦了你,早点让你滚出我的视线。」
叶清秋冷笑一声,「虽然这是个很好的办法,但是很可惜,我连跟你虚情假意都做不到。」
眼看着厉庭深身上的气息不大对,沈繁星连忙上前握住了叶清秋的手。
她仰头看着厉庭深,神色清冷,「今天本就是她跟我约好的。厉庭深,昨晚你该知道她今天是跟我在一起,我对你来说到底是有多危险?以至于你特意安排人跟着她?你是防她离开,还是防我会伤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