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脸色一沉,将筷子放到了桌子上。
「刚刚说了那么多都白说了?多大年纪了还要锻炼自己?薄氏现在就挺好,难道你们还想把世界上的钱都挣完怎么着?」
薄岳林抿抿唇,「母亲,我只是……想证明自己,前不久公司在我手上大大小小的问题不断,给公司带来了不少损失,外界对我的评价并不好……我……只是不想让我以后在面对北萧时显得太无能……为了他,我也不能让自己在有生之年一事无成,不然我这个父亲,实在没脸面对他……」
老太太神情有些动容,「北萧哪儿是那样的人?也不知道你脑子里每天都在想什么。」
「希望母亲身体健康,多多保重自己。」
简单几句话,让老太太眼圈不由自主有些发红,她看着薄岳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你是不是觉得我跟你父亲现在离婚让你丢脸了,所以才想要远离我们?」
「……不是。」
「那是为什么?北萧有自己的人生,他那么优秀,怎么可能会在意那么多风言风语,你风评纵然再不好,那也是薄氏财团的负责人,那些人根本没有资格评判你。你怎么老是为难自己呢?你说我还有几年能活?就不能安安分分的守着我吗?」
薄岳林喉结动了动,眼眶也是止不住地开始发酸发烫。
「母亲,我很抱歉,真的……」
老太太的眼泪还是落了下来,「你们一个个都不让人省心,都是冤家,冤家……就不能不去吗?」
薄岳林没再说话,而一旁的薄司琛却开口道:
「妈,岳林有他自己的人生,我们各自以为的圆满,也许并不是他心中的标准,我们不该插手他太多的人生、」
老太太没再说话,只是眼泪流的更凶。
第1892章
老太太回去的时候,情绪不好。
沈繁星看到,心中不免疑惑,但是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她也不敢张口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如果是因为离婚的事情,那么她的疑惑,最好不提。
老太太在客厅閒聊了一会儿,状态不太好,进了房间休息。
「妈,奶奶到底怎么了?不是去二叔家了吗?是二叔让她生气了?」
楼若伊深吸了一口气,「差不多吧,你二叔虽然把股份拿了出来,但是还是觉得需要锻炼一下,就申请了去澳洲帮薄氏开拓市场。这一走,也不知道多久才能见上一面,老太太心里不乐意,觉得年纪大了就不该这样折腾了,也想儿子陪着,这不……难过呢……」
听完,沈繁星微微蹙了蹙眉,她转眸看了一眼旁边的薄司琛,随后淡淡道:
「是吗?既然是二叔决定的事情,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情,谁也不想一直庸庸碌碌过一生吧。」
楼若伊点点头,「可不是,他也是那个意思。非得闯出个名堂来,那脾气倔的,绝对是老爷子亲生的。」
沈繁星笑了笑,没有在在这件事情多聊。
薄司琛后来带楼若伊上了楼,沈繁星一个人在客厅里坐了一会儿,看了看时间,许清知还在睡觉,她无聊地站起身。
外面阳光不错,出去就觉得下午的阳光斜打在身上,格外舒服。
她穿上外套,一个人去外面打算逛逛。
这盛景庄园这么大,住进来这么久,她从来就没有将庄园逛完。
实际上她逛的也不多。
现在更是不敢远走,生怕走的远了,走累了回不来。
想了想,倒是很久没有看过薄景川送给她的礼物了。
半路上,她碰到俞松正带着几个人,手里拿着长软管忙碌着,旁边停了好几辆车,无疑都是庄园里的备用车,价格都不菲。
看样子是天气挺好,他们接了平日里浇水的喷灌装设,在那里洗车。
沈繁星站在旁边,静静地看了他们一会儿。
几个男人在一起,气氛比往常见着轻鬆,但是手中的事情仍旧有条不紊。
俞松看到沈繁星,立即擦了擦手,跑了过来。
「太太。」
沈繁星笑了笑,看着俞鬆脱了西装外套,只穿着一件衬衫,挽着袖子,脸上还带着些许汗水。
心想男人真是活力四***力十足。
「这是在洗车?」
俞松点点头,「是啊,车库里的车都好多日子不用了,我带着兄弟们刚刚出去溜了溜,天气正好,也没什么事情,就直接在这里洗洗。」
沈繁星点点头,侧眸又朝着前方看了看,顿了一下又笑道:
「平时閒下来也见不到你的影子,今天这么难得……居然没什么事情。」
俞松有些尴尬的笑了笑,「总不能天天有事,前不久事情的确挺多的,也就是刚今天有点閒。」
「是吗?」沈繁星顿了顿,垂眸看了看脚旁的绿植,「俞特助,今天在法庭上,我没有看到二叔,阿川说,我之前遇到的一些事情,都是二叔在幕后策划,包括他极力撮合袁思纯和阿川的事情,都是因为提前知道了我的身份……这些事情,你都是知道的吧?」
俞松并没有多想便点点头,「知道。」
毕竟这些事情都是他调查的。
「那你也知道,二叔把他手里的百分之三十的股份拿出来的事情?」
俞松这个时候有些忐忑地点点头,有些防备地看着沈繁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