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厚脸皮一些,自然可以无视薄郁这次救她的事,可是……
真要那样,她跟谢云溪、薄郁,还有什么差别?
楚烟不想沦落成这些人一样的水平,只得咬咬牙:「我知道了!等上了岸,我就没义务继续帮你了!」
「一。」
薄郁刚好倒数完,他听了楚烟的话,眯起眼:「那可由不得你。」
「你什么意思?」楚烟急了,薄郁还想做什么?
薄郁没说话,只是默默抱着楚烟。
这时,小船靠近两人,救援队将两人带到船上。
「回岸边。」薄郁上船后,直接下令。
「什么?」楚烟一愣,她立刻反对:「我要回船上!」
「呃……」
一旁,两名救援队员也不知道该听谁的,僵在了那里。
「你不要命了?」
薄郁说话间,拿开楚烟搭在自己腰上的手,举到她跟前,声音微冷:「这么长时间还没发现吗?」
「你在说什……」
楚烟不解,她下意识朝自己的手臂看去,就见她白皙的藕臂上,不知何时居然多了一条不浅的划伤,鲜血正往外冒!
是掉下船的时候,手臂勾到了哪里吗?
楚烟这才察觉到手臂那儿隐隐发疼。
刚才掉进江里,楚烟差点被冻死,身体也迟钝了许多。
或许是因为这个原因,她对疼痛的感知也变得迟钝了。
现在她被救上岸,身体温度回缓,痛觉也跟着清晰了起来!
楚烟忍不住看了眼薄郁,她都没发现的伤口,薄郁是什么时候看到的?
明明她一开始就抱着薄郁,手臂放到了薄郁身后,按理说薄郁应该没机会发现这种小细节才对。
「回岸边!」
薄郁见她发愣,也不理她,只是对救援队下令,「有没有带纱布?」
队员一边开船,一边道:「这个……没有……」
薄郁闻言,视线又放到队员的衣服上,见那蹭到灰尘半湿的布料,皱了皱眉,接着伸手覆到楚烟的伤口上。
男人掌心滚烫的温度,贴在自己冰凉的手臂上,让楚烟不禁一颤。
「你、你干什么?」楚烟想要抽回手,却因为扯到伤口,倒吸了口凉气。
「老实点!」
薄郁皱眉,「你想大出血昏倒的话,我就放手!」
「我自己来……」楚烟不想跟薄郁表现得这么亲密,谢云溪他们还在上面看着。
对了!封怀瑾也在!
楚烟抬头去看船那边,却发现他们已经离开船有段距离了,救援队开的是小型游艇,速度很快。
船那边,隐约可见封怀瑾在朝她招手,似乎在叫她的名字。
「我去市医院!」
楚烟不想最后她只能跟薄郁两个人待着,便朝封怀瑾的方向大喊:「你下了船来找我!」
她可不想跟薄郁在医院独处!
这个男人太危险了!
第225章 会便宜了楚烟那个小贱人啊!
喊完,楚烟又对薄郁说道:「你可以放手了,我自己来止血。」
只是,刚说完话,楚烟发现薄郁似乎一直在盯着她看,可今晚夜色太浓,她也看不清薄郁的眼中藏着什么,只觉混沌不清。
「就凭你?」
薄郁语气不太好,「你刚才在水下抱着我的时候,几次快脱手了,这种比蚂蚁还大不了多少的力气,能止住血吗?」
一句话,把楚烟所有的挣扎都堵了回去。
楚烟气闷,不再说话。
在沉默中,游艇快速靠近岸边。
与此同时,船上。
「阿郁!」
谢云溪都快叫哑了嗓子,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薄郁与楚烟坐着游艇,飞快远离她。
「阿郁!你快回来啊!」谢云溪急得跺脚,这种关键时刻,薄郁怎么能跟楚烟在一起?!
不行!绝对不可以!
谢云溪感觉她快疯了,一边跺脚,一边从包里拿出手机,准备联繫人到岸边等着接她去找薄郁。
一旁,封怀瑾看她这副模样,不禁离她远了点。
谢云溪有这么喜欢薄郁吗?
刚才,封怀瑾与谢云溪在船上时,就看到了薄郁举起楚烟受伤的手臂。
他们又看到薄郁跟救援队员说话,接着不等他们反应,救援队员就开起游艇离开了游轮,往岸边驶去。
封怀瑾见此心中焦急,他猜得出来,大概是因为楚烟受伤,两人要回岸上进行治疗。
可他更害怕楚烟跟薄郁单独在一起会出事!
可没想到比他更急的是谢云溪,几乎是尖叫着,去喊薄郁的名字。
仿佛薄郁跟楚烟离开后,会发生什么事一样!
想到这里,封怀瑾心里也有些不安。
「怎么回事?」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从走道另一边响起。
封怀瑾抬头去看,洛君幽的身影出现在那儿。
「我好像听到你叫小烟儿的名字。」
洛君幽说着,环顾四周,寻找楚烟的身影,却没发现他想看到的那个人。
一股不安的感觉涌上心头,洛君幽看向封怀瑾,皱起眉头:「我记得你从舞会那边离开,是为了找小烟儿……」
可是,现在楚烟却不见了!
这时,一个念头窜上洛君幽的脑海中,他连忙跑到栏杆边朝下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