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尔雅对这个角色的某些地方感同身受,有时她们明明是受害者。但往往一些时侯,给她们扩大伤害的,却不是加害者,而是些再寻常不过的普通邻里熟识的人……

暗暗结束了感慨,她正等待导演的一声就位。但好一会儿却不见动静,整群压低的人声中,何尔雅忽然被导演与编剧喊了过去。

一番勾通后,原来是要临场改戏加衝突加台词。改动的大意是死者的女儿趴在父亲的尸身上痛哭一阵后,朝周围围观的人群大喊,看什看,好看吗,凶手肯定是这个小区里人。

然后她悲伤过度的失控了,一个个的抓住围观的人逼问是否是凶手,最后就轮到何尔雅所饰演的反派余珍了。

通常被公司正力捧的人,临场加点戏也很常见。

夏浓不好意思的连连道歉:「尔雅姐,我待会儿会轻点的。」

何尔雅这种级别的,只有顺从的份。大家短暂沟通一下,就正式开拍了。

场务打了板,夏浓的哭戏开始,何尔雅扮演的余珍在人群中围观。

让她意外的是,夏浓的演技居然相当出彩。哭的伤心,恨的尖锐。

在她带着眼泪与恨意来到面前掐住她的脖子,把她摁在地上时,何尔雅的表演反应慢了一拍。

「卡!」坐在监视器后的导演侧出头来,抬起手中的小喇叭朝场中央喊:「小何的表情动作都没到位,调整下再来一遍。」

夏浓又开始道歉:「尔雅姐,对不起,我有没有很大力,你有没有伤到哪里?」

作者有话要说:我想要评论评论评论,〒_〒

☆、第二十九章

夏浓又开始道歉:「尔雅姐,对不起,我有没有很大力,你有没有伤到哪里?」

何尔雅摸摸被掐的脖子,摇摇头。拍戏时,有时为了剧的质量。打会真打,掐会真掐。

她比夏浓出道早,更明白这个业内规矩。此刻被她演技碾压着,不由也激出胜负欲。

「没事,我们再来。」

但第二遍却是夏浓被导演喊卡了,导致她们这场戏连拍三遍才过。

等何尔雅拍完余珍跟老公对话那段,结束今天的拍摄任务回到车里时,助理悠悠终于炸了。

一边拿出药膏替她涂抹,一边生气道:「夏浓是个什么意思啊,不知道这是拍戏吗,用得着下这么重的手,都破皮要乌青了。咱们是不是有哪儿得罪过她,才让她故意寻着机会报復的?」

何尔雅感觉舌头疼得厉害,是先前被夏浓掐着时挣扎给咬伤的。以前她也拍过与人发生肢体衝突的戏,可却没有人像今天夏浓这样,真下重手的。

到现在结束,何尔雅都还记忆犹新被狠狠掐住脖子的窒息感。

她嘴上没说什么,可心里也开始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曾无意中得罪过夏浓。

歪头想了一阵也想不出个所以然,也只好把这事先放下。毕竟夏浓只今天来客串一回,以后再也不用对上。

「算上,不要过份的用恶意去猜测别人,说不定人家真的只是比较敬业认真而已。」

悠悠觉得她神色不像是在生气,自己也鬆了口气。这个圈子虽说是来钱快,但对女艺人却并不仁慈。

有些时候,女艺人们在拍戏中或是哪里受了委屈,总要有个发泄的途径。有的回到车里就哭骂一番,有的会朝身边人迁怒,有的去买东西买醉。

她觉得自己挺幸运,跟了个不会迁怒,脾气挺好的女艺人。

「那尔雅姐,现在咱们是回去吗?」

何尔雅点点头嗯了声,悠悠便让前边的司机开车。

发动机刚动起来,车窗就被人敲响。

悠悠把车窗降下,一看是个不认识的男人,顿时有些防备,「你谁啊,想干什么?」

对方让出了位置,让两个女人走上前来。

何尔雅听见动静,也朝外看去。当看见男人让开后走上前的某个,她有过短暂接触的年长女人时,惊得坐直了身体。

「林隋洲的姑姑,您这是……」

看她有点意外,林淑珍笑得有点抱歉的跟她打招呼:「你拍戏结束了吗?那什么,我女儿是你的粉丝,缠着要我带她来想跟你要个签名合个影。」

说着,抬手拍了拍女儿的后背,「徐娇,还不快打招呼喊人。」

徐娇扭脸看了她妈一眼,嘆了嘆气,才转面过来朝何尔雅甜甜笑了笑:「姐姐好,我很喜欢看你演的电视,你能给我签个名合个影吗?要是能跟我吃个饭,那就更好了。」

悠悠看着这对莫名出现的母女,拿不定主意的朝何尔雅望着。

何尔雅看着窗外明显不走心的小姑娘,抚额头嘆气:「我可以拒绝吗?」

徐娇:「姐姐,我真是你的粉丝。」

林淑珍也在一旁附和,「对呀对呀,我也是我也是。」

何尔雅心说自己演的都是些傻白蠢小角色,糊穿地心的十八线,哪有这么真诚的粉丝。林隋洲这是有多缺老婆,搞得他姑姑,连她这个已经是过去式的前女友也不放过。

可人已经找上门来了,才五点多钟的天,日头还毒着,母女俩额头都冒着细细的汗珠子。

这么车里车外的,也不是个说话的好场合。如果造作点把人丢这儿就走,又害怕引来林隋洲寻机报復与纠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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