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一寸寸消耗。小黑早上吃了水果加餐,兴奋得不得了,踩着费夷吾放置物架上的单肩包跳踢踏舞。
看费夷吾背部线条僵直,流光给她送了盘甜点:“外行都喜欢指手画脚,十五你就按兵不动,看对方表演。实在不行,现场见真章好了呀。”
费夷吾心说我到了现场也不见得能看到真章——念头刚冒出来,她便觉得太打压己方士气,囫囵个咽回去。
刘姐到底是自己研究的还是师出有门,费夷吾无从得知。
但她绝对不能算是业余选手。
十点半,小温先进门。后面跟着弥勒佛似的笑呵呵中年男子一名,以及髮髻一丝不苟、面孔冷若冰霜、无论如何都能选得上全国第一严厉教导主任的中年女士一名。
夫妻二人分别扮演了红脸白脸。
“费老师好。这是刘姐,这是王哥。”
因为刘姐先落座,小温特意先介绍了刘姐。
笑呵呵男笑呵呵道:“妻子在刑事法庭工作,所以人看起来有点严厉,小费老师别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