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早就开好了证明,甚至连国外L市一个华人剧团的接收函的一同搞定。因此,二人毫无波折的过了安检,上了飞机。
往L市的飞机要飞十几个小时,这对庞德友来说实在是件痛苦的事。于郭铭而言,倒是扎几针就能缓解,可惜自己的金针全部都在行李箱里面,她便是想帮忙,也力不从心。看着庞德友坐在那里,飞机还未起飞一张脸已经煞白,郭铭实在不忍心,于是跟庞德友商量,要不帮他闭了穴位让他直接从开始昏睡到结束算了。庞德友稍作考虑便欣然答应。于是扣好安全带的庞德友便寻了个舒服姿势坐好,等郭铭把他弄晕过去。
将真气逼入指间,郭铭瞬间点中庞德友上星,前顶和天星三个穴位,然后看庞德友成功的昏睡过去,帮他盖好毛毯,自己也寻个舒服的姿势,靠着等起飞。
这班飞机是晚上出发,第二日中午到达。飞机上有经验的人早已经拿出眼罩戴好,就等着在飞机的轰鸣声中好好睡一觉。不过谁都没想到的是,起飞还没多久,飞机上便出了状况。
出现状况的是郭铭同团的团友,一位满头银髮,脸颊红润的老大爷。看他面相很是和蔼,总是笑嘻嘻的样子。谁知飞机起飞不多时,他便觉得头晕脑胀,紧接着便开始流鼻血。想到自己出门前专门吃了降压药,老大爷并没有太在意,只是随便拿纸巾塞了塞鼻孔,然而谁知鼻血并未抑制,而是不断流出,一会儿便湿透了整张纸,而且流速过快,原本只是一隻鼻孔流血,紧接着两隻鼻孔一起流血,还有血液从鼻腔流进喉咙里,叫老大爷吞也不是,吐也不是,不得已,只好叫了领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