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绾,剩下长发披于肩上,与白色碎花的上襦相衬,黑白分明。
“雅雅,”女子开口道,声音清澈如同山间泠泠作响的泉水,含着几分浅浅的宠溺,“月初又欺负你了?”
“月蝉!”涂山雅雅高兴地叫道,扑到东方月蝉怀里,抱着她的腰,转头指向屋顶少年所在的位置,“他又打我!”
随着东方月蝉抬头往上看去,已经摆出逃跑姿势的少年只得老老实实站好,哭丧着脸道:“姐!是她先动的手!”
“下来。”东方月蝉淡淡道。
“姐,你不能老是偏帮雅雅!”东方月初犹自垂死挣扎。
在东方月蝉看不到的位置,涂山雅雅对着东方月初做了个鬼脸,然后指着自己手臂上的淤青,对东方月蝉道:“月蝉你看,这就是那二货打的!”
有些心疼地摸了摸涂山雅雅的伤处,东方月蝉重新抬起头,对仍然站在房顶上不肯动的少年道:“我再说一次,下来。”
东方月初没奈何,只得老老实实下了房顶,在东方月蝉和涂山雅雅面前站好,动都不敢动,连呆毛都耷拉了下来:“卑鄙无耻——”
涂山雅雅当即横眉怒目,躲在东方月蝉身后,对着东方月初猛扮鬼脸。东方月蝉在自家弟弟肩膀上拍了一下,道:“站好了。”然后摸了摸涂山雅雅的头,对她道,“放手打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