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队(落井下石):就这么办,你去,因为是你没看住它,你得对它负责。
时姐(有气无力):……我吃的。
周队(冷眼):你确定?
时姐(委屈):嗯。
周队(俯身捏脸颊):昨天牙医说什么了。
时姐(委委屈屈揪衣角):少吃甜食……我平时也不怎么爱吃……就是今天心血来潮特别想吃……所以就只吃了一块巧克力……
砂糖:(叼着个冰淇淋盒子进来甩地上,扭头高傲离开)
时姐:……
周队:……你不是说只吃了巧克力吗?
时姐:……(在线等,挺急的,哪个品种的狗适合家养?好不好看不重要,重要的是一定要忠诚!!!)
周队(默默算帐):又骗我,今天晚上骗我两次……你要怎么弥补我?
最终,时姐再次失去了她的休息日 :)
第76章 柒拾陆
市局。
周觐川上了门前的台阶, 穿过大厅往楼上走。
他有段时间没穿这身警服,早晨在家里照镜子时久违又陌生,直到停了车进来一路听了不同人的十几声「周队」, 才终于有了点復工的实感。
他先去领导办公室报导。
交代完新年寄语与工作展望之后,韩局摆弄着他春节时新得来的紫砂壶, 给周觐川倒了一小杯, 春风满面地问:「怎么样?」
周觐川端着茶杯凝神细品了一会儿, 煞有其事:「好茶。」
「我是问你恋爱谈得怎么样了。」韩局嫌弃他,「你又不懂茶。我放没放茶叶你喝得出来吗?」
「…………」周觐川有点尴尬,默了默, 低声回, 「分了。」
韩局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
「什么时候的事?」
「前两天。」
「因为什么啊?」
「性格不合。」
见过大风大浪的老领导忍住心梗,沉稳点了点头。按照他多年的刑侦经验来看,谁的性格有问题显而易见, 这分手多半是人家女孩子提出来的了。
「没事儿,觐川啊。」韩局拍拍他的肩, 语重心长地鼓励, 「实在不行你还是踏下心来好好工作吧。」
「…………好的,韩局。」
从办公室里出来, 周觐川往楼上走,到三楼时被人从后面抵着背推到了走廊窗边。
「哥, 你可回来了。」付朗掏出来烟盒又拿打火机殷勤地给面前的人点上,「你再在家躺几天怕是要先把我熬报废了。」
周觐川淡淡扫他一眼:「有这么夸张吗。」
付朗摇着头无力嘆息:「年前你走的正是好时候, 你知道有多少个总结跟报告要写吗?你去查查我上个月的考勤记录, 我一个人对着整栋楼最晚熄灭的那盏灯憋了多少个冰冷的夜你数一数!」
周觐川吸了口烟,慢条斯理开腔:「这正是你获得历练展示自己的好机会。」
「大可不必。」付副队长叼着烟连连摆手,「我从小作文就不及格, 无意走上仕途,本来就胸无大志,我现在这样我妈已经非常知足了。」
周觐川伸手往花盆里弹烟灰,无意跟他继续贫:「都什么进展,上次逮回来黄蟾手底下那人后来又审出什么别的来吗?」
「除了我之前跟你说的那些,」付朗拿下来嘴里的烟,稍微正了正神色,「黄蟾手臂上确实有个蟾蜍纹身。照片给他看了,有点模糊但八九不离十,不过更多的信息也没有了,他说他也没见过黄蟾的脸。」
「另外郑来那边一直跟着的线人有消息——那胖子挺能,现在跟那帮人已经混得如鱼得水了。不过说起来这事儿,我也有点不懂。」
周觐川抬眼。
面前的人靠着窗台娓娓道:「昨天中午我跟经侦的人吃饭,封氏这么次内斗伤敌一千,自损也有八百。他们把严昭推出来,自己撇得一干二净,现在封氏剩下那些产业白得不得了。照理说他们费尽心机的这么切割完,应该先消停一段时间避避嫌啊。」
他停下来,吐口烟:「胖子说,他们这个月末应该会有个大动作。」
周觐川下意识瞟了眼墙上的电子钟,今天刚好是十五号。
付朗有些费解地自嘲道:「我之前以为封氏是想藉机洗白,从此跟违法犯罪的事完全切开,但现在看来,又好像不是这样。」
「可能他们也想这样,只是实际情况不允许。」周觐川低头往花盆里弹了下烟灰,淡声道,「严昭的事情刚结,就有人发过来封岭跟黄蟾见面的视频。看里面的环境,应该是春天的时候。」
「他们两个之前就有往来,现在封岭为了搞严昭废了黄蟾一批货,但两人之间的生意还在继续做。这俩人现在的合作,应该也是不少嫌隙。」他夹着烟,略微停顿,「以及那段视频,不可能是封岭发的,更不可能是黄蟾。」
两人同时沉默片刻,各自琢磨着这件事里可能存在的第三方,又是什么身份?
片晌之后,手里的一根烟到头。付朗搁在花盆上磕灭,一本正经做总结陈词:「领导,我这边的进展都汇报完毕了。」
他抬起头,面带意味深长的微笑:「您呢?您那边什么进展?」
周觐川冷着脸瞟他一眼,这人还是报告不饱和。他刚要板起脸来训斥,楼梯那边小跑上来一个人,看见俩人的身影,喊了一嗓子:「周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