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嫣红的血液喷了秦珊一头一身都是,大胖子猛地把她给掀下了床,捂着喉咙在床上痛苦的打滚,可秦珊却慢条斯理的在床边穿起了衣服,而画面又连续闪了几闪,居然全都是她跟男人欢好时痛下杀手。
「你快要成为真正的血滴子了吧……」
夏不二抱起双臂并没有太大反应,这是成为血滴子的必修课,除了江惠子和赵无艷那样的特殊人才之外,几乎每个血滴子都经历过色诱任务,而她们的终极考核就是亲手干掉自己最爱的男人。
「别放!求求你别放……」
秦珊突然惊慌失措的跪在了地上,眼泪更是不断的流淌下来,但画面终究还是闪到了一场洞房花烛夜,只看秦珊穿着一身洁白的婚纱,满脸娇羞的躺在大红色的婚床上,一位帅气的新郎官正掀开她的婚纱裙摆。
「不要!不要再放了……」
秦珊发疯似的冲向了孽镜台,马上就被两名鬼差给按倒在地,而画面上的两人已经开始深情接吻,但秦珊却流下了痛苦的泪水,只看她从枕头下摸出了一把匕首,可就是悬在新郎官的脑后,迟迟无法捅下去。
「不要杀他,不要啊……」
秦珊歇斯底里的哭喊了起来,画面上也突然出现了第三人,这人让夏不二的心狠狠跳了一跳,居然是血滴子的第二任统领赵无艷,赵五岳悄无声息的走到了婚床后,直接拔出一把手枪对准了秦珊的脑袋。
「不!!!」
秦珊痛苦万状的大叫了一声,只看新郎官突然反应了过来,但就在他回头想要拿枪的一剎那,秦珊终于一刀刺穿了的脖子,鲜血直接喷在了她的脸上,画面也在这时猛地一黑,而灵魂状态的秦珊也蜷缩在地上痛哭流涕。
判官忽然开口说道:「犯妇柳秦氏,犯通姦罪,谋害亲夫罪,杀人罪,盗窃罪,污衊罪,欺诈罪……数罪併罚,打入剥皮地狱骑木驴三百年,刑满后轮转至十八层地狱永不超生,立即带走!」
「慢着!让她看看我的再走吧……」
夏不二忽然大步走到了孽镜台前,不等判官开口便有金光射了出来,谁知他的故事就跟到了迪厅一样,画面没完没了的闪个不停,不但两名判官看的目不暇接,甚至把一群鬼差的眼珠子都给闪花了。
「这……这是何人,为何罪孽如此深重……」
一名判官满头大汗的盯着光幕,那画面闪的跟鬼畜一样刺激,而另一名判官赶紧翻阅古册,颤声道:「犯人夏不二,犯……犯盗窃罪三十二次,诈欺罪六百零八次,犯杀人罪七……七十八万三千二百一十七次,嘶~」
「这么多……」
一群鬼差全都震惊的瞪圆了眼珠子,恐怕是间接的和直接的都算在了夏不二头上,但五龙却惊骇欲绝地叫道:「原来你是不死天王……判官大人,他是我们的救世主,他不应该被判刑!」
「救世主?快看看他的功绩……」
一名判官满头大汗的挥了挥手,谁知道光幕又跟刚刚一样疯狂闪烁,根本让人看不清任何东西,右边的判官拼命翻阅古册说道:「我就不信他没有做过亏心事,能来到孽镜台前就没有一个是好人!」
夏不二傲然地说道:「我的确不是好人,但我向来都是问心无愧,我杀的都是该死之人,能救的人我都会救,大决战之后我一直在为别人活着,要不是还有活尸没有消灭,我会永远守在兄弟们的坟前,为他们扫一辈子的墓!」
「找到了……」
右边的判官猛地按住了古册,有些兴奋地说道:「夏不二!你还敢说你没做过亏心事,你还记不记得夏古丽坤,她本是一名心地纯良的女子,可你却一步步将她逼上了绝路,你该当何罪?」
「古丽……」
夏不二的神情突然恍惚了一下,脑海里瞬间出现了跟古丽相处时的各种画面,可他深吸了一口气后却说道:「对!我是对不起古丽,可逼死她的人不是我,而是这个该死的世道,如果没有这个人吃人的世界,古丽根本不会死!」
「人是你逼死的,你还敢诡辩……」
判官重重的一拍桌子,但夏不二却瞪着双眼说道:「好!就算我该死,你们这些地府阴差见死不救,任凭世界生灵涂炭,你们还有脸在这搞审判,你们比我们更该死,你们通通都该被打入十八层地狱,永不超生!」
「你放肆……」
牛头马面抡起钢叉就要教训夏不二,但判官却抬起手来说道:「慢着!犯人夏不二功大于过,本身阳寿未尽,念其一心拯救苍生,本判官宣布,即刻将其送出鬼门关……还阳!」
「还阳?大人,这可是前所未有的事啊……」
一群鬼差通通傻眼了,还阳可就是让夏不二原地復活,可夏不二却突然上前狞笑道:「你们想抓就抓,想放就放吗,我已经陪你们玩的够久了,现在也到了我给你们审判的时候了,只要是活尸,一隻我都不会放过!」
「哼~夏不二!你少在这胡言乱语,再不识好歹休怪本官不客气……」
两名判官同时站起身来瞪着他,谁知夏不二额头上的青筋忽然暴起,一股无形的气流迅速在他周身搅动,判官立马大惊失色道:「你是不是疯了,我们都判你还阳了,你还想如何?」
「我想送你们去死……」
夏不二突然瞪着他们大吼了一声,狂暴的气流瞬间朝四面八方衝出,猛地将一群鬼差绞成了粉末,周围的鬼差立即大吼着朝他衝来,夏不二也流出两行鲜红的鼻血,但他还是疯狂的嘶吼着,将精神风暴给催发到了最大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