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雕虫小技,吃我血月斩!」
说话者是那一直被金光堵在外面的结丹期修士,只见红光乍现,又是一轮血色弯月奔袭而来,那血色弯月所过之处直接将那道人施放的火墙湮灭。
而那道人趁机一跃而上,从怀中掏出一张符篆甩向血色弯月,就见那符篆在空中立刻燃烧殆尽,化成一道巨大的火轮,冲向血色弯月疾驰而去。
二者碰撞在一起,在地下发出惊天巨响,烟尘过后,两人相互悬在空中,对立而视。
「本教主还以为是什么人想要坏我好事,原来只是凌天宗的小辈,不过你这符篆倒是不错,就是不知你还有几张可用?」那黑色玄衣男子冷笑道。
「在下凌天宗第二十代弟子刘子毅,久闻血月教教主之名,今日一见也不过如此,方才那符篆乃是我平时练笔所画,教主若是喜欢,我倒不介意多送你几张。」刘子毅冷眼看着血月教教主,有些不屑地说道。
「信口雌黄的小子,让你再逞口舌之利!」那血月教教主大喝一声,在手中又形成了一轮血色弯月。
刘子毅见那血月教教主这次全力出手,当下就不再拖沓,直接一拍腰间储物袋,就见天火神剑周身笼罩着一层三尺烈焰悬浮于刘子毅面前。
随着刘子毅指诀变化,天火神剑化作一道火焰虹光直接衝破那轮血色弯月,顿时火光大盛,紧接着隧道中又是一阵剧烈的颤动跟声响,那轮血色弯月立刻就被泯灭消散,而那天火神剑的威力却不减分毫,直接朝着那血月教教主飞去。
周围的虫群见到天火神剑的威力,纷纷挖坑藏到了地底之下。
不愧是号称天下第一修道门派的凌天宗,剑火之势冠绝天下,然而血月教教主观那刘子毅的修为,不过是结丹初期,即使凌天宗有再多神通,那又如何?
仗着自己已是结丹后期境界,何必要惧怕一个小辈?
不曾想刘子毅居然随身携带着凌天宗世代相传的天火神剑,这可是上品法宝,若是与之相斗,单凭这天火神剑的威力,恐怕血月教教主就难以招架,更不要说刘子毅手中用之不完的符篆。
血月教教主自然明白,若是自己与刘子毅硬拼下去,不仅自己可能会受伤,甚至还会折损了自己的法宝,是以他在空中与那天火神剑缠斗了几下,方才深深的看了叶天一眼,立刻向地宫外遁去。
第0378章 凌天宗弟子
那刘子毅见血月教教主逃走,也不去追击,将天火神剑收入衣袖之中。
而后他行到叶天身前,对其俯身拱手,等到抬头看见叶天相貌,眼神之中却是愈发的流出悲戚之色,接着他就侧过身去,单手拂面,好似哭泣起来。
「喂,叶天,这人怎么如此奇怪,居然哭了起来。」唐芸笙凑到叶天身边,小声地问道。
「嘘,唐姑娘,他见到我的面似乎知道了他至亲之人身死,所以才伤怀的。」叶天隐隐有些猜出了这道人的身份,所以这般对唐芸笙说道。
「你这是在打哑谜么?」唐芸笙虽然听了之后,登时一脸迷茫。
「唉,小道奉师命下山,原本还打算相救小道还在世俗时的师兄,但是小道近日见了叶家后人,却寻不见小道那师兄的踪迹,想必小道那师兄早已身死了。」那道人说完不禁长嘆一声,竟是掩面大哭起来。
那道人就这么不顾旁人地大哭着,叶天顿时觉得场面有些尴尬,身为修道之人,居然像世俗中人一样大哭,让叶天很是不习惯。
叶天一时也没有想到,这道人就是那叶家门客张元口中的师弟,后来入了燕国凌天宗的刘子毅。
也不知那刘子毅哭了多久,才情绪平復下来,转身说道:「两位见笑了,小道乃是张元的师弟刘子毅,小道自幼无父无母,入道前被张元师兄跟师父照料养大,所以知晓了师兄身死的消息,一时间悲情无处宣洩,还未请教这位叶家后人姓名。」
「适才多谢刘道长相救,在下叶天。」叶天也是客气地拱手作揖说道。
「先前我出师入世之时,也曾跟师兄在叶家做过门客,只不过当时我尚且年幼,在叶家危难之时也未能出一丝一毫之力,只是受了师兄之託,运送了一些书籍古本出来,主辱臣死,我师兄二人当年全都弃叶家而逃,如今得见叶家后人,真是惭愧不已。」那刘子毅说完,又是深深鞠躬行礼致歉。
「道长快快请起,当年之事不必过于自责,道长与你师兄本为叶家谋士,并无护卫之责,道长二人将叶家书籍古本全部运出,已经是尽心尽力了,今日道长舍身相救,更是有大恩于我,何来的惭愧?」叶天连忙上前扶起刘子毅,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地道。
叶天无论是自己所想,还是联繫叶瞳的记忆所想,他都觉得张元与刘子毅这师兄弟二人对叶家算得上忠心耿耿的,又怎会怪罪到他身上。
「叶道友,按理来说小道应该尊称你一声家主的,但是小道已经入了凌天宗,如今更已是内门弟子,本就该脱离俗世,一心寻仙问道的。不过师尊说小道尘缘未了,让小道下山来了尽尘根,不想师兄却已经身死,小道这番护了叶道友出了这地宫,完成历练,就返山去吧。」那刘子毅起身对叶天正色说道,提到其师兄又是一脸悲戚之色。
「道长不必介怀,你师兄张元临别之际,曾交给我一物件,让我替他交到天青部落族长手里,不过我难以抽身,所以託付给上清教的申阳子长老派人送去了。」叶天忽然有些面色尴尬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