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洛忧居然脸色惨白地晕了过去,这是为何?!
叶梓萧赶紧跑到了昏迷的洛忧身边,焦急又迷茫的询问赶来的医官:「洛忧怎么样?没事吧?」
医官的手放在洛忧的额头上,脸色苍白地说:「好烫怎么会突然发这么高的烧?」
叶梓萧惊愕地说:「发烧?你搞笑吧?洛忧会发烧?!」
「不知道好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身体出现了应激反应,这种反应不属于外部攻击,所以被他的超速再生能力无视了。」
叶梓萧一时间慌了神,在他看来,墨骨刚才扑到洛忧脖子上不过是一次寻常的撕咬,为何洛忧会有如此激烈的反应?!
叶梓萧生怕洛忧有失,赶紧吩咐道:「快!先送医护室!」
医疗队很快赶到,把洛忧抬往医务室做紧急治疗。
奥特里大公冷眼看着被抬走的洛忧,转而看向了满嘴是血,发疯狂笑的墨骨,厌恶地说:「闹剧!」
叶梓萧一咬牙,从空间袋取出了事先准备好的镇静剂,走到墨骨身边,低沉地说:「得罪了,长官。」
言毕,叶梓萧把镇静剂注射进了墨骨体内。
墨骨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软了下去,在镇静剂的作用下,她很快陷入了沉睡。
叶梓萧接过墨骨的身体,把她扛了起来,孤身走向了谈判桌。
面对着面前这份交接协议,叶梓萧把笔放到了墨骨手上,随后握住了她的手,在上面签下了墨骨的名字。
奥特里大公冷笑一声,接过协议,在上面也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这一刻,交接仪式正式完成,临江彻底易主,从这一秒起,奥特里大公成为了临江的最高执政官。
医务室中,洛忧满身冷汗地醒了过来,脑袋因为高烧而昏昏沉沉的,这或许是自崩坏元年以来,他第一次知道生病是什么感觉。
负责照顾的护士关切地问道:「洛忧大校,您感觉还好吗?我们已经约了专门的医生,可以为您进行全身检查。」
洛忧捂着脑袋,指了指门,沉声说:「出去,让我一个人休息。」
「明白。」护士很快退了出去。
洛忧踉踉跄跄地走到了洗手台前,放出了冰凉的水,不停往脸上呼,他用力地揉了揉脸,抬起头,看向了镜子里狼狈的自己,声音止不住地发颤:「瑟西娅你听到了吗?」
瑟西娅的声音从潜意识里传来:「什么?」
「刚才墨骨咬我之前,对我说了三个字」洛忧注视着镜子里脸色惨白的自己,瑰红眼眸中满是从未有过的震撼与不解,「她对我说」
第八百一十四章 拂晓动盪
自奥特里大公签订交接协议,接管临江军区后半年。
崩坏14年4月21日夜晚,这是一个所有帝国子民,乃至全世界都难忘的日子,赤血帝国王都鹰旗军野战总院传来惊天噩耗,主治医管对外宣布持续了一年的抢救失败,一代帝国上将冷鸢殒命。
是夜,王都遍布丧旗,满城痛哭,整个帝国北境一夜之间天降飞雪,此般大雪百年难得一见,每一片雪花都有拳头般大小,呼啸在城市的大街小巷,剎那间冰封帝国北疆。
王都城中,延绵连城的飞鸢鹰旗全部被撤下,替换成了纯黑色的丧旗,在夹杂着霜雪的寒风下不停飘摇。
居舍内,年迈老者伫立于窗前,怀中小孩抱着街头淘来的鹰旗军仿製军章放声大哭,老者将额头贴到了小孩脸上,注视着窗外的惊天飞雪,悲声哀嘆「看看吧,良将死了,天都哭了。」
四月本应回暖,但凛冽的寒风却是刮在整个北境,将王都的丧旗吹得猎猎作响,那些心如死灰的鹰旗军士兵就这么扶着丧旗伫立在大雪中,他们没有喊也没有哭,因为他们知道,将军生平最看不起的就是软弱的士兵,他们以自己无声的方式哀悼将军的逝去,有些人在站岗完毕后沉默地交了班,而有的人在那里站了一整夜,早上被人发现时,已经被大雪冻成了冰雕
而后一年半的时间,从崩坏14年4月一直到崩坏15年的11月,江南地区拂晓城发生剧变,史称「拂晓大清洗」。
拂晓城在崩坏7年的北伐战争中曾有独立公投一事发生,后被政治嗅觉敏感的查尔斯侯爵镇压,这位联邦贵族很清楚,联邦在共治区域如何耀武扬威都没事,可一旦牵扯到分疆裂土,这将踩到帝国的红线,更别说帝国军方里还有冷鸢这样能征善战的鹰将,一旦拂晓城公然宣布独立,鹰旗军的打击很可能随之到来。
然而,当帝国上将冷鸢殒命的消息传来后,这一层最具威慑力的枷锁被敲碎了,拂晓城独立势力犹如野火疯生,这座被政治蚕食已久的城市正式向大公府提出请愿拂晓城脱离帝国管辖,正式併入联邦疆土。
如果没有那名神秘的杀手,这件事很快就会被提上日程,但自从独立之火燃起后,多名负责此事的执政官,以及民间分裂势力领袖遭到斩首,也正因此,引发了后来载入史册的「拂晓大清洗」。
从崩坏13年初到崩坏15年末这将近三年的时间里,大漠处刑人酒肉僧办事不利,一直没能精准地揪出横行于大公府的杀手,也正因为如此,英维德大公不得不采取极端手段。
一个漆黑无光的夜晚,武装到牙齿的大公卫队包围了英维德大公府,堵死了每一个出口,除了英维德大公的心腹嫡系,以及紫苏这一类有政治价值的人,其余所有家臣,手下,仆人,不管工作了多少年,不管有过什么奉献,从上到下斩尽杀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