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火辣,只不过此时的他心里放鬆,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妥的。
但是这光芒,仅仅在他眼中停留了半刻;半壶烈酒下肚,玉可卿立刻脸色微变。恢復了那个死气沉沉的颓靡样子,那束光芒就被他眼中的阴霾深深的藏到了心底最处。斜眼看着玉可寒焦急的样子,他嘴角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暗笑:“阿寒,明日我去上官府;你去鹿州东边靠着平陵的地方,去找一个姓白的樵夫。你跟着他一起,去把上官接回来吧!”
语毕,他放下手中的酒壶;径直走到床边倒下,再也不多看屋子里发愣的玉可寒一眼。
“三哥!三哥……”嘴边还有无数的疑问,但是玉可卿已经不再给他一丝的机会解开了。床边那孤寂、疲累的背影,让玉可寒看的心里一阵痛心;那个自己从小就像是天人一般崇敬的三哥,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呢?从前,看别人成双成对,他只觉得有趣,心里也奢望能够一这么一个人,懂得自己的所思所想。
现如今,看着他们如此的痛苦,不断地经历着分离和痛苦。他那份隐隐的渴望,也渐渐的被消磨;未来的一切,让他有些恐惧。
走出房间,站在驿站的走廊之上;玉可寒感到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这是第一次,三哥办事情如此的神秘,竟然连他的口风都不透露一丝一毫。
无奈的摇了摇头,玉可寒不再多话,静静的回到自己的房间。一边思考着自己的未来,一边为明天的一切做最为充足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