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会有的。”
“你姓南吗?”
“什么?”
我看见他转过身来,眉头紧锁。不知道他的那句“什么”到底是没听清还是没听懂,我耐着性子又重复了一遍:“我问你,你姓南吗?”
他不再说话了,只是看着我,茫然的双眼告诉了我他此刻的困惑。
“南生,我可以留下吗?”我鼓起勇气说出了心里酝酿已久的话,又转过头不去看他,只感觉一股火热从嘴角一直蔓延到脸颊,然后是耳朵和脖子。“我还没听过你弹钢琴呢,我想听,就一晚……要是会打扰到你的话,我现在就走。但是……能不能,不要再把我赶走了。”
他还是没有说话,但是我看见他的眉心鬆开了,我知道他已经有了答案。
“南生。”我小心翼翼地又重复了一遍,像是害怕他会拒绝一样,“我,可以吗?”
可以吗?我有资格进入你的心吗?
应该是,可以的吧。
于是他笑了,是那种释然的笑。他走到钢琴凳旁坐下,没有多说什么,但我已经懂了。他默认了,我可以留下了。
我可以留下了,在他的心里。他会为我收拾出一块干净的地方,我可以住进去,毫无顾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