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真的没事了,也就……也就fèng了几针而已。”他的目光慢慢锋利起来,我咬了咬牙,感觉不太好继续隐瞒下去:“真的没有了,绷带也只是缠了很短一段时间。”
“到底多久?”他看着我的目光慢慢柔和起来,我心底里莫名地泛起一阵内疚。
“……两个月。”
不出所料的,他慢慢地偏过头去了。即使他极力伪装,我也还是看得见,他的下颚线都是僵硬的,满眼自责的神色。气氛僵持了一阵,他突然转身跑下楼梯,我愣了愣,只能迈步跟上。
“哎你……!”我先他一步挡在一楼的门口,用手堵住锁孔不让他开门,“干嘛突然这样。”
——想关心我的话,为什么不直接说出来。
“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吧。”他拉开我的手,打开了流光的后门:“我没怎么样,只是需要点时间来静静。”
我被他的“妈”字惊到了,触电般地缩回手。再开口,声音都是颤抖的。
“你的意思是……让你静完之后,我们重新……在一起?”